小警察立正,獻媚的沖我身後喊道:“局長!”
身後傳來一聲高傲的“嗯”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看到了一群警察衆星捧月般圍着一隻龐然大物走了過來。
那個龐然大物大概就是漠松鎮這個小地方的警局局長,這局長實在是又高又胖,肚子挺成了一顆圓球,将警服高高掀起,如同懷孕9個月的孕婦一般。
這種人,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高度腐敗的料子。
“你就是局長?”
我想走過去,結果被局長附近的人攔住了。
“他是誰?”這位小地方的警局局長看也沒看我一眼,傲氣十足的問剛才的小警察。
小警察滿臉媚笑,連聲回答道:“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混蛋家夥,拿着不齊全的證件非要闖進去。
”
切,這混蛋一口咬定二伯父簽發的通行證有問題,看來是看我不順眼,想順便擺我一道。
局長這才看了我一下,手一揮:“先抓回去審一審,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
“是。
”
他身旁的幾個警察立刻掏出手铐向我走過來。
“誰敢抓我。
”
我冷哼道:“就憑你們這個小地方的警察也敢抓我,當心我報上去叫你們統統回家喝西北風。
”
大凡腐敗勢力的人都有做風向标的潛質,抓我的幾個小警察被我一吓,蔔意識的停頓了一蔔,看向局長。
局長也是一愣,然後不屑的道:“我最近可沒聽說過上頭有人下來視察的,你這小王八蛋敢詐老子,看老子回去怎麼審你。
抓!”
靠,出師不利,怎麼一來這地方就要被抓進局子裡去,難怿最近我左眼皮直跳,原來是有災哦。
我盡是想一些有的沒的,正想着是不是把随身帶來的槍掏出來拒捕,就在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冷喝。
“誰敢抓我的侄兒!”
是二伯父,他陰沉着臉從博物館裡走了出米。
局長的表情一呆滞,手微微一揮,向我走來的警察立刻退了回去。
他滿臉的肥肉在顫抖,狠狠的盯了本來還幸災樂禍、現住卻滿臉愕然的小警察一眼,看的那小警察全身部顫抖起來。
這局長也是個練家子,至少臉上的功夫實在了得,臉皮估計修煉到了金鐘罩鐵布衫的最頂級層次。
他從滿臉猙獰高傲,轉變為媚笑恭維卑微,隻用了零點五秒的時間:“哦,原來是夜軒教授啊!誤會,肯定是誤會。
”
說着他兩步并作一步的走到小警察身前,狠狠一腳踢了過去,直将那小警察踢倒在地上哀嚎,又道:“都是這龜兒子沒有看清楚證件。
”
然後就将頭轉向我,慈祥的笑着:“你就是夜家的公子,久仰大名,果然是名門出旺才,年少有為啊。
夜先生,要不晚上我擺桌大家聚聚,一來為這個誤會賠罪,二來,也當是為夜先生接風。
請不要推辭啊!”
對這種混蛋我實在生不出好感,二伯父明顯也是如此,他揮了揮手冷冷地道:“今晚上我和我侄子有安排,就不勞煩局長大人了。
”
“這怎麼好意思,不勞煩,絕對不勞煩。
”
胖子局長還想說什麼,二伯父很是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彷佛和他多說一句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沒關系,我們還要去研究古屍,局長大人自己也請去忙自己的吧。
關于那位研究員的屍體,請盡快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