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低着臉搖頭。
“那,能不能提個要求?”我轉過頭沖她眨了眨眼睛:“把眼鏡取下來,那麼大的鏡框,我都看不到你的臉了!”
女孩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低下頭,絲毫沒有執行我的善意要求的意思。
氣氛頓時又沉悶了起來。
自己的要求是不是過分了一點?我少有的檢讨了下自己,然後繼續沒話找話:“聽說,那具古屍是稱發現的?”
“不是,當地農民發現的。
我第一個到了現場。
”說起考古的東西,王紫瞳終于有丁點神采,話也稍微多了:“很可惜,當地人發生了哄搶,很多珍貴的文物都沒有辦法追回來了。
”
她的臉上有些遺憾,一看就是個真心熱愛考古的人。
難怪二伯父那麼推崇她,在某些方面,他倆頗有蛇鼠一窩的感覺。
“哦,這樣子啊,能不能告訴我當時的情形?”雖然看過檔案,不過聽當事人親口描述更能增加代入感。
王紫瞳點了點頭:“這具古屍是八月五日早晨,一個農民整地、準備修建房子的時候發現的。
我在當天下午就趕到了。
“當時墓穴已經被挖掘機整個破壞掉了,而陪葬品也被哄搶的七七八八,甚至當地警察都在哄搶中。
我到的時候還好棺木很完整,隻是已經被打開了,裡邊的古廠翻的亂七八糟的,有幾個警察還坐在棺材上讨論怎麼分贓。
我好不容易才将哄搶行為制止住,并在第一時間勸他們将搶走的文物退回來。
”
和報紙上描述的完全不一樣,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漠松鎮有那麼混蛋的局長,肯定就有一樣的手下,他們不加入哄搶的大軍才詭異的說。
隻是很難想象,像王紫瞳如此害羞的女孩,是怎麼将他們攔下來的。
“當時我看到屍體的時候也是吓了一跳。
死者是名男性,從皮膚和面容判斷不出究竟是死亡了多久的屍體,因為屍體竟然沒有腐爛,而且保存的相當完整。
隻能憑借他的服飾判斷,他應該是明朝人,其後找到的戒牒也證明了這一點。
從戒牒來看,它的持有者名叫楊福信,戒牒是明代正統四年頒發的,也就是公元一四三九年,距今大概是五百多年。
我和夜教授讨論了幾次,初步推斷這具屍身就是這個戒牒的主人。
”
我沉吟了片刻:“看檔案上的描述,據說彌将手伸入棺材時,居然發現屍身摸起來寒冷如冰,是不是有這回事?”
“不錯,”一旦涉及了自己的專業,王紫瞳的語調便越來越流暢了,完全看不出絲毫呆呆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