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洞。
”
“也有兩個小洞?”我頓時抓住了關鍵的地方。
“不錯,确實有兩個小洞。
但當地法醫認為,那兩個小洞不是緻死的關鍵原因。
她的死因很可能是心肌梗塞。
”
我冷哼了一聲:“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心肌梗塞患者。
”
二伯父看了我一眼:“我也這麼想,心裡老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所以就寫信叫你來了。
”
“其實二伯父,你也懷疑古屍會屍變對吧。
”我回看他。
他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非科學的東西如果沒有親眼見到過,我是不會相信的。
但王紫瞳研究員父親的死亡,和那個叫楊麗的管理員極其相似,而他又是奉命解剖楊麗屍體的時候遭到襲擊死去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我覺得肯定不簡單。
”
二伯父這個老古闆很少有思維如此活絡的時候。
他的疑感,也就是找疑惑的地方。
隻不過到底怎麼回事,還是要看過王紫瞳父親的屍體後才清楚。
漠松鎮警局離博物館隻有幾分鐘的車程。
說實話,如此小的鎮上居然會有博物館,也不得不稱的上是一種資源浪費。
從許多細節上看來,小鎮居民生活水平不高,而且也不富裕,但正負機構的建築卻極盡奢華,這也從片面上看出了半地正負的政策腐敗。
警局在鎮正負邊上。
在這個片區,基本上都是一棟一棟的正負機構建築,豪華程度堪比一般的市區正負了。
警局也不例外,囤了很大的一塊地,修起了高達六層的樓房。
樓房明顯經過專家的規劃,弄得像個别墅似的。
如果不是碩大的草坪前擺放着一個寫着“漠松鎮警局”的招牌,恐怕外地入會下意識的以為是個星級酒店。
我一邊大罵腐敗,一邊和臉色都沒有變過的二伯父走進警局裡。
警局中人很少,畢竟一個鎮上的派出所,人員編制最多也不過三十多人,這三十多人分散在了碩大的六層樓中,到底一個人平均要占幾個房間都要仔細計算後才清楚。
不過乘坐電梯到了三樓後,人猛地變多了。
王紫瞳被幾個警察擋在外邊,她一改平時的膽小腼腆,一邊哭着,一邊哀求擋住她的幾個警察,放自己進去看父親最後一面。
站在她身旁不遠處的是那位身材臃腫的局長大人,他足足占了小半個走廊的空間,這位仁兄滿臉通紅,身上還有一股濃厚的酒味,樣子也醉醺醺的,估計是“合理應酬”到現在,直到剛才得到通知,這才跑回來。
他滿臉不耐煩的叫手下将王紫瞳拖出去。
王紫瞳哭得兒乎快要跪到地上了。
我兒步走過去,用手将她拉了起來,輕聲道:“沒關系,我們會想辦法讓彌進去見上父親最後一面。
”
她淚眼朦胧,平時那副人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個地方。
我的視線一接觸到她的面容,頓時就呆住了。
這還是剛才那個平凡到丢在人群中都打不出一個水花的王紫瞳?
取下眼鏡的她臉孔十分精緻清秀,長長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睛、就算原本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