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自己去公園哦,晚上可不準太遲睡覺,會越來越笨的!”
齊陽點點頭,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心裡暖暖的。
“那,拉勾哦!”女孩伸出了自己白皙纖細的小指。
“拉勾幹嘛?”他問,卻沒有将手伸出去。
女孩用銀鈴般的清脆聲音叮囑着齊陽。
“不要管那麼多,來,拉嘛!”女孩将他的右手抓住,強迫他用自己的尾指和她的尾指勾在一起。
女孩的皮膚很好,接觸到的地方傳來絲絲的溫熱,很舒服。
“你要每天按時吃飯。
“每天早晨按時起床。
“每天晚上都要好好的洗臉刷牙。
“每天晚上上床睡覺以前,都要拿着我的照片說想我了,想我早點回來。
“每天必須給我三通電話。
還有,一定不準拈花惹草。
要把自己照顧好,然後身體健健康康的恭迎我回來哦!”
女孩微笑着,眼睛裡閃過一絲扪花,小手指和他的尾指勾的更緊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賴!”說完接過行李,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些人怪異的看着他們,看的齊陽有些不好意思。
但女孩卻毫不介意、神色自如。
“那,我走了。
”她向前走了幾步,剛要走進列車的時候,突然又回過頭來,很認真的說了一句:“喂,一定要等我回來喔,那時候,我們就結婚。
”
齊陽愣住了,他感覺眼角濕濕的,過了好久才狠狠點頭,彷佛用盡自己全身力氣的喊道:“嗯,好,到時候,我娶你!”
對于齊陽,或許神賦予他的人生并不是玩骰子,而是在耍棋子。
有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的人生跳躍性很大,大到他完全無法預測自己的第二天,自己還能用怎樣的理由活下去。
不過,最近的他彷佛感覺到了上帝對他人生的厭煩,似乎上帝已經疲倦了,不想玩弄他的人生了,所以對他高擡了貴手。
因為,他遇到了一個女孩,一個十分有愛心的女孩。
說實話,齊陽在很多種意義上來說,他都是個非常倒黴的人。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倒黴的開始。
本來他從娘胎裡被拉出來的時候,還是什麼毛病都沒有的,白白胖胖,四點九公斤的壯碩嬰兒。
那時候,他的父母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更對他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可不久以後,這種希望質變了。
很可笑對吧?沒經過量的積累,就直接質變了,而那種質變還根本就不是向着褒義的方向。
從娘胎裡蹦出來幾個月後,他很不幸的患上了小兒麻痹症。
更不幸的是,他的命雖然被白衣天使給拽了回來,但雙腿卻沒有保住。
他的雙腿永遠的沒有了知覺,在沒有學會爬行、走路、跑步的時候,就被上帝永遠的剝奪了這種權利。
一個沒有吃過豬肉的人,雖然不知道豬肉的味道,但身旁的每一個人都吃,而且還吃的樂此不疲,一副開心快樂的樣子。
那麼,恐怕不吃豬肉的人,在這個社會群體中,就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