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這裡并不是自己的房間。
剛才他處身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廢墟而已。
那個廢墟孤零零的,如同殘破的積木一般,稍微傾斜的放置在這個陌生洞穴冰冷的地上,在戰術電筒的光芒照耀下,隐約的在地上勾勒着輪廓。
廢墟是圓頂的,如同一個碩大的墓穴。
齊陽實在有點想不通,這個世界究競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突然受到襲擊暈了過去,而醒來的時候居然到了這裡。
更怪異的地方,自己殘廢的雙腿也莫名其妙的被治愈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
附近的洞穴四周都幹幹淨淨的,隻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岩石,然後就是一些房子塌陷後殘留下來的斷牆殘垣。
随意走了幾步,齊陽感覺腳底麻麻的,在地上摸了一把,卻摸到了一根人類的鎖骨。
這根骨頭已經有些風化了,手稍微一用力就斷成了兩截,吓的他連忙将手上的東西遠遠的扔了出去。
繞過那個圓頂墓穴,手中的電筒下意識的向另一側掃去。
他險些又呆住了。
剛才看不見的那一邊,密密麻麻的擺放着上百口棺材。
所有的棺材都緊緊的密閉着,看不到裡邊的情況。
眼前的景象,就算用膝蓋猜測,也不難明白這裡應該是一個墓穴群。
不管怎樣,總之腿好了也是件好事,先逃出去再說。
來不及在乎自己的赤身裸體,被一連串事情吓壞的齊陽,一步一步的向遠處走去。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走後不久,其中一個棺材的棺蓋緩緩被推開,一隻蒼白幹枯、指甲長到彎曲的手臂從棺材中伸了出來……
有人說,恐懼來自于未知。
但我卻有另外的感受。
恐懼,未必全來自于未知,更多的,是已知的東西消失在了未知中,那個過程所帶來的恐慌以及難以接受,是最令人害怕的。
我和二伯父相互駭然。
二伯父許久才用沙啞的聲音問:“小夜,你進來的時候注意到過那具屍體沒有?”
“不清楚,我所有注意力都在王紫瞳的父親身上。
”想了一會兒,這才道:“似乎進來的時候,手術台上應該有什麼東西,沒有那麼空。
”
“嗯,對,我雖然也沒有關注那麼多,但似乎也看到過手術台上有東西躺着。
”二伯父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很嚴肅,甚至隐隐給人一種大難臨頭的錯覺。
就在這時,解剖室外傳來一陣喧嘩聲,然後就是密集的槍響,我和二伯父急忙跑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到警局局長肥碩的身軀,孤零零的抱着頭趴在地上,其餘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二伯父語氣急促的将局長一把抓住,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