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恐怕主墓中不止一隻僵屍那麼簡單,不然楊福信就不會主動犧牲自己了。
雖然是大慈大悲的和尚。
不過也沒有誰會沒事找事的玩自殺。
就是不知道,他犧牲自己鎮壓的那群僵屍,究竟會有多少,而主墓,又到底在哪裡?”
“雖然我不太信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二伯父還想要嘴硬,不過一想到從手術台上走出去的那具屍體,不由得将話中的保留餘地擴大了不少。
“但是僵屍這種東西,還是有其存在的科學道理的,或許是某種病毒感染,或者是古代煉金術師偶然的産物。
總之防患于未然,我們一定要先将主墓找到,然後用炸彈将整個墓穴全部炸掉。
”
這個二伯父,還真沒想到他骨子裡居然還隐藏着強烈的破壞欲望,就連我都沒想過用炸彈這麼激進的方法!
但事情又真的能向我們預先中的那樣發展嗎?不知道,恐怕等我們清楚的時候,事情,己經沒有辦法挽回了吧。
自從到了這裡以後,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理智告訴我,要麼就遠遠逃掉,要麼就盡快行動,将事情扼殺于未然。
可主墓,到底在哪裡呢?
恐怕,還是要再到楊福信的墓穴實地考察一番,說不定能找到某些線索。
“說起來,那個叫趙康的,他為什麼要偷走古屍。
而且,你為什麼會知道?”将尋找主墓的事情提上首選的位置,我又咬住了不久前的那個問題。
王紫瞳呆了一呆:“他和我父親是好朋友,據說他祖上曆代都是當地很有名的陰陽師。
前幾天他來找過我,和你說的一樣,他認為楊福信的屍體随時會變成僵屍,要求盡快處理。
我當然不同意,不久後,我便發現博物館的建築圖紙不見了。
聯系你們的話,和我的推想,應該是他暗地裡研究了建築圖,将古屍偷走的。
本來不想說出來,但、但、對不起”
我和二伯父面面相觑,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身後解剖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我們三人吓了一跳,不約而同的望過去,居然驚駭的看到王紫瞳的父親正一搖一擺,行動極為僵硬的從門内走出來。
他的動作很機械,如同牽線的木偶一般,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低垂的眼睛中看到的隻剩下眼白,嘴角不斷流着惡心的唾液,一步一步的向我們走來,他不是死了嘛?怎麼站起來了?
如果不是确認過他的死亡,我真的有些懷疑自己的神經是不是還正常。
難道真的如同僵屍電影裡講述的那樣,不但被僵屍咬過的屍體會屍變,就連被僵屍咬過的屍體咬到了人,那人同樣也會屍變?
王紫瞳顯然沒有借鑒僵屍電影的覺悟,她悲切的大喊了一聲“爸”。
然後就要撲過去将那具已經屍變的僵屍抱住。
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給拉住了,斥道:“你瘋了,冷靜點,你爸已經死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