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男人将尾門打開,揮着手催促我們。
我根本還沒有從剛才的瀕臨死亡狀态恢複,有些麻木的看着那男人。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歡呼一聲,什麼也不顧的拉着王紫瞳跳上了車。
那男人迅速的将車的尾門拉上,車子一個大轉彎,向着僵屍少的地方一路撞了過去。
“謝謝。
”我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摸到一手的汗水。
“謝你們自己吧。
”那個魁梧的男人用十分有磁性的聲音說:“如果不是聽到有槍聲,我們也不可能及時将你們救出來。
”
王紫瞳上車許久後,才稍微有了點沒死的真實感,聽到了那男人的聲音,頓時驚訝的擡起頭,叫道:“趙康教練員。
”
我立刻警覺的和他拉開了距離:“你就是那個市級體育總局武術研究院專家趙康?”
“不錯,就是我,”他點了點頭。
我表情垮了下來:“楊福信那個高僧的古屍是不是你偷走的?”
“對。
”他沒有否定。
“為什麼?”我皺眉。
“因為,他懷疑那具古屍會屍變,就像我們猜測的那樣。
”
二伯父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了過來。
我這才發現,原來這輛越野車上已經有了三個人。
趙康一個,開車的一個,二伯父從副駕駛座上側過頭來沖我說。
“二伯父,你這老混蛋果然沒事。
我就知道你的命不比蟑螂脆弱嘛!”我看着他大聲笑起來,雖然嘴上在嘲笑,但心裡的最後一塊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太不尊敬長輩了,當心回去我找你爸修理你。
”他不悅道。
這時,從司機位置傳來一個陰恻恻的聲音:“那我們首先要能回去。
”
這聲音聽得我直發雞皮疙瘩:“這位是?”
“他叫歐陽華,是漠松鎮警局的一個普通民警。
挖出古墓時他就在現場,對現在的形勢很有自己的觀點,”二伯父介紹道。
我有些好奇:“對了,二伯父,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又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二伯父歎了一口氣:“歐陽華是警局派來保護我的警員,這小夥子人不錯,陪着我一路去博物館拿資料。
當時我懷疑趙康肯定知道一些内幕,又是本地人,會風水,或許能夠找到母墳的位置,就算不知道,估計也能提供一些詳細的信息。
”
“沒想到夜教授一到了我家裡,行屍就蔓延開來。
不知道從城市的那個位置開始的,四周不斷有人哭喊,滿街的人都從家裡撲了出來。
活着的人身後追着一大堆行屍,他們被行屍咬死,然後又搖搖擺擺的站起來,自己也變成了行屍。
”
趙康接過話,慢慢講述着:“當時夜教授直截了當的說出他對我的懷疑,我也沒有否認。
”
想了想,他又道:“其實我祖上一直都有傳陰陽道,一代一代的傳承,雖然陰陽道德許多法術,不知為何已經沒有效果但對風水的研究還是有的,而且祖訓曾經提到過,如果漠松鎮一旦有百年不腐的古屍出現,一定要盡快銷毀。
”
“祖訓上說,我們趙家子孫世世代代都不能離開漠松鎮,必須要守護在這裡,等待一個危機的到來,然後想辦法解決掉!”
趙康歎了一口氣:“現在想來,或許等待的那個危機,已經來臨了。
”
我的腦中一動:“趙教練,你聽二伯父講過我們對這個子母墓的推斷沒有?”
“聽說了。
”他點點頭:“和你們推測的一樣,祖上流傳下來的典籍裡也有提及,說這裡存在着一個陰陽子母墳,必須有大智大勇者方能得破。
”
我、二伯父和王紫瞳對視了一眼。
我緩緩道:“看來我們的推論是正确的了。
我還有一個想法,或許,正是楊福信請求你的祖先布下這個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