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什麼都沒有?你能不能再仔細回憶一下?”趙康将他抓的更緊了。
我示意他放松一點,然後對齊陽道:“不用管這個人,你繼續說。
”
齊陽接着道:“出了那個古墓,我就看到了一大圈的棺材,大量的棺材如同衆星捧月一般将古墓圍繞起來,樣子非常詭異。
有些棺材裡隻剩下枯骨,但有些棺材蓋子合上的,看不清楚,估計裡面應該也有屍體才對。
總之我是迫不及待的便向外逃。
接着在路上遇到了一大群僵屍,還好本人身手敏捷,而且大腦靈活,躲過它們逃了回來。
在路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件衣服穿上,真的有夠嗆的!”
他不敢說僵屍發現了他,而且隻是在他身上聞了一聞就走掉了。
一旦這樣說了,恐怕所有人都會懷疑他是不是哪裡有問題,是不是有變成僵屍的可能。
雖然在心底深處,他隐隐有着這種疑慮和恐懼。
我沉默了片刻,拉過二伯父、王紫瞳、趙康和歐陽華在一旁叽哩咕噜讨論了半晌。
然後我走過去,咳嗽了一聲,問道:“齊陽先生,那個古墓的位置,你還能不能找到?”
“當然能,我才從那裡費盡千辛萬苦逃出來。
”他肯定的說。
“那,可以請你帶我們去嗎?”我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帶着不容懷疑的堅定。
齊陽猶豫了,他實在不想回到那個鬼地方去。
我當然注意到了他的猶豫,歎了口氣,将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目前的情勢,統統講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隻有啟動那個陰陽什麼陣,才能将所有的僵屍殺掉?”他的臉上浮現出沉重,但依然還懷抱着一絲僥幸:“如果不回去,什麼都不做的話,自衛隊、軍隊什麼的應該也能處理吧?”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二伯父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夥子,你有喜歡的人嗎?”
齊陽一愣,腦袋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女孩的人影,她現在應該在老家吧,不知道過的是不是還好呢?
“你想一想,如果到最後也沒有自衛隊、軍隊過來,或者他們自顧不暇的話,這個世界會怎樣?你愛的人又會怎樣?”
姜還是老的辣,二伯父一下子就點到了重點。
齊陽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好半天才擡起頭,沉聲道:“我明白了,那個地方,我帶你們去!”
不論世界怎麼樣,隻有她,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就算拼了這條命,他也會保護她,一如自己承諾的那樣!
我笑起來,沖齊陽點點頭,然後大叫一聲:“各位,準各好東西,大家半個小時後出發。
下一站,僵屍它母親的老家!”
母墳的所在,居然是在離開子墳約有十多公裡的地方,那裡有一座山,叫做漠山。
一路上我們猜測了很多地方,但壓根就沒有想到過那裡。
它位處于漠松鎮的東邊,和楊福信古墓的位置根本就不屬于一個橫斷山脈。
風水學上講究連貫,趙康的祖先果然厲害,居然能在兩個完全不同的山脈中,建造連環子母陣。
其中的原理不但是我想不通,就連自己一直以來對風水學的研究,都覺得有些被颠覆了。
開車一路向前,城裡基本上己經很難看到僵屍的蹤影。
這些鬼東西隻是過了一個早上而已,就完全不知道了去向。
這一點讓衆人苦思不得其解,當然,我也對這種事一籌莫展。
由于在局長的家裡找出了一大堆的槍枝彈藥,我們七個人人手拿了一把沖鋒槍用來防身。
有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漠松鎮的菜青蟲局長大人早就知道自己貪污太多難以善終,所以修了那種固若金湯的房子以後拿來拒捕的?
車一直向小鎮東邊行駛,開進了荒涼的山道,直到沒有路了才停了下來。
“離那棵松樹不遠處有個小洞穴,我就是從那兒爬出來的。
”齊陽指着半山腰上一棵松樹道。
我用手遮住眼睛,目測了一下距離:“大概隻有五百多米,不難爬,大家都小心一點,互相照顧着。
我走最前邊,夜軒教授和紫瞳跟在我身後,趙康前輩注意後方。
”
吩咐完便徑直向前走去,五百米距離放在平地上很短,但是要爬一座沒有路的山,這種距離就會被無限的擴大,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齊陽指過的地方。
我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張望,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個極為隐蔽的洞穴。
這個洞穴極小,真難為齊陽能夠爬出來,還好他不胖。
正打量着洞穴,王紫瞳突然低低的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