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樓不但沒有頭子,甚至樓頭還不是中規中矩的梯形。
它呈現出鋸齒向上的鋸子狀,三個樓頭仿佛三顆惡獸的利齒一般,猙獰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特别是表面的紅漆因為風化而大部分都脫落了,露出裡頭黑漆漆的,不知道什麼材質的主體。
這些究竟都是什麼玩意兒?我大惑不解的幾步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牌樓。
入手處一片冰冷,有點像是石頭,但卻又有木質的紋理。
我擡頭看了看天,太陽很烈,雖然已經入秋了,但這裡的氣溫依然平均在三十度上下。
奇怪了!太陽直曬了這麼久,附近又沒有任何遮蔽的地方,不論這牌匾是木質的還是石材的,應該都會很燙才對,怎麼可能這麼冷冰冰的,甚至冰冷的有點刺手。
奇怪,實在太奇怪了。
嘿,這個小鎮,還真有點意思。
我看了看四周,小鎮用低矮的土牆圍着,看不到裡邊。
透過牌樓,隻能看到腳下這條筆直向前延伸的石闆路。
我掏出小刀在牌樓上劃了一下,很硬,瑞士軍刀居然用力下隻劃出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痕迹。
一咬牙,我幹脆用刀刃使勁刺了下去,隻聽見一陣金玉碰撞的刺耳聲音,刀刃好不容易才刺入了淺淺的一點。
我左右搖晃着小刀,很花了些功夫才從牌樓腳下撬下來一小塊東西。
這玩意兒拿在手裡依然冰涼刺骨,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材質,讓我聯想到了樹化玉,不過感覺又有很大的區别。
我小心翼翼的用紙把它包了起來,放進行李的夾層中。
管它什麼東西,回家後寄到朋友那裡去化驗一下就清楚了。
現在,還是先去找找看周遊是不是在裡邊遺留下了某些線索。
我從包裡掏出一瓶水,“咕噜”的灌了一大口進胃裡,這才慢悠悠的走進了這個透着古怪的小鎮中。
剛穿過牌樓,踏上小鎮的石闆路時,我不由自主的猛地打了個冷顫。
不知為何,隻不過幾步的距離,自己居然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轉身看了看牌樓外,依然是豔陽高照,三十度以上的氣溫,明媚的陽光,但在這個小鎮裡,我卻絲毫感覺不到熱,甚至,隐隐的有些發冷。
或許是小鎮的布局能夠起到通風減熱的效果吧。
我搖搖頭,将腦中的不适感甩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沒走多久便發現,這個小鎮早就廢棄了。
因為年久失修而倒塌的圍牆和房屋遍布在路的兩旁,白色石灰塊附着的斷臂殘坦,斷臂殘坦的前身并非混凝土結構的房子,而是木頭加上青磚砌成。
看起來至少也有幾百年的曆史了。
小鎮到處都遍布着雜草和蜘蛛網。
奇怪的是,鎮裡這條筆直的石闆路居然寸草不生,石闆的縫隙裡就連生命力頑強的青苔都沒有長上一點,就仿佛是誰在這條路上噴灑過藥性極強的除草劑。
我沿着這條和殘破蕭條的小鎮完全不符合的幹淨小路一直往前走,大約走到了小鎮的中央位置。
就在這裡,不遠處又有一條幾乎和腳下的小路一摸一樣的路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