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想到周遊居然死了。
她笑着搖搖頭,“你這個人啊,果然有些奇怪。
”
冤枉啊,不帶行李哪裡又奇怪了!我極為郁悶,跟着她走出了教務大樓。
有個大美女陪你參觀,還免費兼職導遊,這種待遇就是很享受。
代理校長王羽吟特意帶着我繞着整個舟水大學走了一圈。
說實話,相對于許多大學有山有湖那種大圈地性質的奢侈程度比起來,這所大學雖然不出名,但地方更是大得出奇。
兩個人走了半個小時,卻連小半圈都沒轉完。
但我還是對舟水大學有了點初步的概念。
這所大學有七棟樓。
兩棟教學樓,兩棟宿舍樓,一棟行政大樓,一棟實驗大樓,然後就是教師宿舍。
每棟樓都是建立于上世紀九十年代,基本上有十多年的曆史了,和舟水大學的創建時間相同。
“教師宿舍樓很小,已經沒有房間了。
所以隻能委屈夜先生先住在男生宿舍裡,等我們騰出房間再讓你搬進去。
”走過宿舍樓時,王羽吟抱歉的說。
“沒關系,我和學生的年齡差距不大,容易打成一片,而且也容易做心理輔導的工作。
”我心中暗喜,正好周遊的事情沒有着落,剛好可以借機問問他的室友。
“校長大人,你也不要張口閉口夜先生什麼的,聽起來很咬耳朵,幹脆叫我名字好了。
”
“行,那我叫你小夜吧。
”王羽吟爽快道:“不過,你也要叫我羽吟。
”
倒黴,怎麼聽起來更咬耳朵了。
我急忙道:“哪敢啊,您可是校長大人。
”
“代理校長而已。
”她糾正了我的錯誤:“你不是夜大膽嗎?怎麼,叫我的名字就怕了,又沒人會吃了你。
”
是沒人會吃了我,但我怕學校裡的人會誤殺我!
“行,羽吟。
”頹然的搖搖頭,我還是從了。
管它的,總之也不會在這個學校待多久,怕屁。
“嘻嘻,這還差不多。
”王羽吟似乎非常開心,走路都要飄起來了:“羽吟、羽吟,好久都沒有人這麼叫過我了。
”
我不禁和她拉開了距離。
這女人,不會突然腦子出問題了吧。
操場上有兩個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看着她們身上的校服,我不禁愣了愣。
奇怪,周遊死的時候确實穿着校服,但,貌似和舟水大學的校服并不一樣。
那,他的校服是怎麼弄來的?
正當我出神的時候,兩個女生走過了我們身旁。
突然右邊的短發女孩跌了一跤,左邊的長發女生立刻伸手去拉她。
就在這時,長發女孩猛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和王羽吟回過頭去看她們。
就這麼一回頭,我看到了一個難以理解的恐怖場面。
隻見跌倒的那個女孩痛苦的在地上翻滾着,她黑白相間的校服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血液染得殷紅一片。
女孩子的短發在不斷脫落,就彷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蠻橫的将她的頭發硬生生扯了下來。
黑色秀發一絲一絲的飄落到地上,顯得出奇的詭異。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我大吼一聲就朝女孩跑了過去。
王羽吟被我的吼叫驚醒,慌忙掏出手機吃力的撥号。
女孩的情況還在惡化,她彷佛痛得沒有力氣再掙紮了,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渾身都在抽搐。
暗紅色的血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