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真的很像豬頭,腦袋有些凹凸不平,鼻孔朝天,就算不仔細看都能看到鼻孔裡又粗壯又黑亮的鼻毛。
這也是為什麼青梅竹馬在一起那麼多年,張力也沒辦法對她産生除了朋友外的任何感情,因為吳萍實在太醜了。
雖然他知道,其實吳萍從小就有點喜歡自己,不過一看到她的臉,他就連求生的欲望也沒有了。
這張醜臉的殺傷力,真不是一般的人類能夠承受的。
上大學後自己的哥兒們就因為吳萍而刻意疏遠他,隻要有吳萍在的場合,絕對能起到清場的效果。
于是漸漸的,為了自己的交際圈,也為了交往到好一點的女友,他也開始疏遠起吳萍。
就算放假回老家,他也刻意躲着她,獨自一個人回去。
隻是沒想到三年不怎麼見面,吳萍居然翻天覆地變成了這副模樣,簡直太神奇了。
“吳萍,你是吳萍?”張力不可思議的問:“你整容了?”
“怎麼可能,就算整容也沒可能到這種效果吧。
”吳萍不屑的道。
張力想了想。
也是,如果整容能把一頭豬整成人類美女,這個世界的科技早就飛出太陽系,走向銀河系了。
“那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張力疑惑的問。
“嘻嘻,不知道了吧,本小姐是天生麗質無可抵擋,本來就這麼漂漂的。
”吳萍驕傲的揚起頭。
屁!張力在心裡犯嘀咕。
如果她從前真是天生麗質,現在哪裡還會在舟水鎮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早就跑去當明星了,而自己……
“好了,不和你說這些,走,帶你去個地方。
”吳萍一把拉住他的手,就向花園的一個角落跑。
“去哪裡?”他急忙問。
“不要多問,總之跟我走就好了。
”吳萍神神秘秘的說:“我帶你去玩一個遊戲,一個關于十字路口的遊戲,這個遊戲可有趣了。
”
頓了頓,她舔了舔自己柔嫩的嘴唇,帶着誘惑的說道:“隻要你聽話,玩過那個遊戲以後,人家可以考慮當你的女朋友哦!”
張力心底一蕩,再也沒有抵抗,也沒有多說廢話,跟着吳萍鑽出了公園北側的一個缺口,急匆匆的向着北邊方向走去。
我将房門打開,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子。
這女孩正是因朋友古怪死亡吓暈過去後,被救護車送走了的長發女生。
她頭發散亂,神色惶恐,似乎在害怕什麼,一邊向後看一邊用力的敲着我的房門。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門已經打開了,還是下意識的敲着,一拳頭就敲在了我的胸口上。
痛得我眼淚差點掉下來,這女孩子,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老師,對、對不起。
”她感覺打在了一個軟軟的肉質物體上,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見我滿臉很痛的樣子,連聲道歉。
說實話,雖然假學曆和假證明上填着自己是二十五歲,剛讀完研究所,可畢竟是假的。
實際上我在德國的大學正好讀大三,比這穿着大二校服的女孩隻不過大了一屆。
被一個隻小一歲的女生叫老師,聽在耳朵裡老覺得怪怪的,不過樣子還是需要做出來。
我咳嗽了一聲,揉了揉被打痛的胸口,心裡一邊暗自同情眼前女生的男友,一邊正經八百的問道:“這位同學,大半夜的跑來男生宿舍找我,有什麼事情?”
說完才覺得這句話實在有些嗳昧。
不過這個女生明顯沒有心思去琢磨裡邊的嗳昧,隻是急匆匆的道:“老師,怎麼辦,曉芸她、曉芸她怎麼叫也叫不起來,會不會和下午小婕一樣離奇的死掉啊。
好怕,老師,我好怕!”
“别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