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睜開,死死的看着天花闆。
沒多久,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裡的血便不停的往外流了出來。
血的味道很惡心,腥臭味傳的滿屋子都是。
接着的一幕,就如同昨天我在學校操場看到的一個叫做周婕的女孩身上出現的情形,周遊的屍體居然也不斷的萎縮起來,如同盛放的花兒凋謝枯萎一般,以肉眼能夠看清的速度迅速的老化下去。
他原本青春富有彈性的皮膚變得皺巴巴的,順着骨骼塌陷。
原本清秀的分不出男女的臉龐,在一分鐘之内變成了一百歲以上的老人臉。
猴子和我都同樣被吓得不輕,好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媽的,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結結巴巴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恍惚。
我好不容易才壓下心底的恐懼,戴上橡膠手套,走到周遊已經枯萎得不成樣子的屍體前。
這具屍身早已經變成了一團爛肉,而且還在一分針内高度腐爛,膿水、體液、血水混成了一團,很難分清楚哪一塊屬于哪一塊了!
用手挑起胸腔上的爛肉,我惡心的要命。
說實話,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麼令人想吐的屍體,果然法醫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迅速将屍體檢查了一遍,卻沒有任何出奇的發現,我頗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周遊這一條線索斷掉了,看來确實該早一點到他的出租屋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到其它線索。
猴子看到我在檢查屍體,心裡佩服,也咬牙從地上坐起來,不過還是離屍體遠遠的,沖我說了一句話:“這樣的屍體,我們這個警局已經接收好幾具了。
媽的,原來是這樣子變來的,實在怪惡心可怕的!”
“你說什麼!”我全身一震,瞪向了他,“你說這樣的屍體還不止一具?”
“不錯,從三個月前開始,已經陸續有六具送過來了。
全都是舟水大學的學生。
”
猴子有些害怕的道:“如果不是上頭使勁要求封鎖這件事情,警局早就把資料遞交上了衛生局。
您不是就是上頭派下來調查的嗎?”
看來舟水大學的高層不但有手段,能力還很大,影響範圍也頗高,至少整件事壓的密不透風的。
我幹笑了兩聲,面不紅心不跳的說謊:“我們不是同一個系統,不過這件事倒是知道一些。
那六個人的資料警局裡還保存着嗎?”
“當然有,放在絕密室裡呢。
”
“那統統都給我拷貝一份。
”我心思一動:“這件事很棘手。
有什麼新的進展和類似這樣的屍體,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
“沒問題。
”猴子應允道。
走出了鎮警局,我的腦袋依然有些犯迷糊,整件事情完全摸不到頭緒。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周遊在交換來舟水大學之前,還是個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男性體質,并沒有問題,也沒患有先天性的兩性畸形症。
也就是說他的兩性畸形症,是在來到舟水大學後才患上的。
而且,還很有可能和他信中提到的神秘社團,以及那個十字路口的詭異遊戲有關。
但自己來到舟水大學快兩天了,并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那個叫做“美麗”的社團的任何信息。
看來,要換一個思維換一個角度仔細的查詢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