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席曉芸同學跑到周遊小兄弟的屋子裡來,是幹嘛的呢?”
“你想幹嘛,我就想幹嘛。
”席曉芸狡猾的答道。
我撓了撓頭發,“嘿嘿,說實在話,我也不清楚我來這幹嘛的。
最近記性不好,醫生說我愛犯選擇性失憶的毛病。
說不定席曉芸同學能稍微幫我找回一些丢掉的記憶呢!”
“這個我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席曉芸嘴角一抽,“本姑娘最近記性也不太好,剛才還在宿舍睡覺來着,等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說起來我都還胡塗着。
”
我将手中的槍緊了緊,用力捅了捅她的身體,“小姑娘,你媽媽沒有教育過你,說謊話的孩子晚上要尿褲子嗎?來,幹脆一點,直接告訴老師,你為什麼來這裡?”
席曉芸冷笑了一聲,語氣卻依然甜甜的,“夜老師,人家都說過和你來的目的是一樣的了。
你怎麼老是不相信我呢?你上師專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教授告訴過你,信任自己的學生是教學的基本嗎?一個老師就連自己的學生都不信任,不但如此,還厚顔無恥的用槍指着自己學生的肚子。
這樣的老師,根本就是敗類而已。
”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沒關系,我是心理咨詢師,沒上過師專。
上醫學課的時候盡學會怎麼解剖屍體了。
席曉芸同學,不要嘗試着挑戰我的耐心,最近我的手有些癢癢,晚上做夢都老是夢見大學時解剖過的屍體,哼,有點想重溫一下了!”
席曉芸憤恨的問:“你這混蛋真的是老師?”
“你這娘們又真的是學生嗎?”我悠哉的反問。
她愣了愣,歎口氣道:“好,算本姑娘怕了你了,我告訴你。
”頓了頓,她又道:“這個,能不能出去再聊?”
我這時候才發現有些異樣,衣櫃裡畢竟太小了,剛才搏鬥一會兒,兩個人都縮在了最左邊的位置,身體居然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席曉芸柔軟富有彈性的身體,豐滿的胸部頂在我的身上,而我拿着槍的手又頂在她的下腹部,樣子說不盡的嗳昧。
但是這樣的距離,對我而言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危險。
就在我恍神的一刹那,席曉芸看準了時機,曲起膝蓋就朝我的男性緻命部位踢過來。
還好反應不慢,我滿頭大汗的躲開了。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歹毒!
說時遲那時快,她的腿彷佛富有靈性一般連環着狠狠踢向我拿槍的右手。
攻擊一波接着一波連綿不絕,根本不給我扣動扳機的時間。
我眼睛微微一瞇,躲得到處爬牆角。
就這樣,一幅詭異的景象在屋子裡上演起來,一個拿着槍的男子狼狽的在前邊逃竄着,而他身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