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膿血揮發在空氣裡,再也找不到蹤迹。
我和猴子被眼前的巨變驚得緩不過神來,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心髒表皮上什麼都找不到了。
隻剩下我手中玻璃瓶裡的那一株優昙婆羅花還靜靜的待在裡邊,晶瑩剔透,絲毫沒有損壞。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猴子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頭腦。
難道這種稀少的神秘植物是一根同體,一榮俱榮,一毀俱毀?但怎麼瓶子裡的那個卻一點事情也沒有?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在解剖室的經曆已經遠遠的超出了猴子的想象能力,他全身哆嗦着,結結巴巴的道:“特派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沉吟了半晌,突然道:“猴子,這段時間,檔案中那幾個離奇死亡的的女孩子屍體都在哪裡?”
“還沒有埋葬,因為事情實在有些離奇,并沒有找到原因,所以統統都存放在冰櫃裡。
”猴子結巴的回答。
“也就是說,都在眼前的冰櫃裡裝着?”我的視線轉向了不遠處的冰櫃,用力吞下口唾沫,我的聲音顫抖了起來,“統統給我擡出來,我一個一個的檢查。
”
猴子沒有懷疑什麼,十分配合的将其餘六個離奇死亡的女孩子屍體給一一搬了出來。
每一具屍體都是高度腐爛,散發的惡臭味臭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就算我戴了幾層口罩,也照樣臭的夠嗆。
還是猴子聰明,将屍體搬出來後就退得遠遠的。
我将這六具屍體一一解剖開後,立刻失望了起來。
她們的屍體雖然呈現了和周遊一樣的狀态,但心髒的位置卻找不到優昙婆羅花的影子。
原本自己是猜測,這種變異或者病症是優昙婆羅的孢子,或是其它一些與之相關的因素造成的。
難道,自己錯了?要在屍體的心髒裡長出優昙婆羅,還需要某些必要的條件?
将玻璃瓶仔細保存好,我再三囑咐猴子不要将今天的事說出來,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警局,回到宿舍。
今天發生了一連串令人頭大的事情,實在是目不暇給,讓我越來越搞不清狀況了!
席曉芸和李馨潔這兩個女孩子究竟是什麼來曆,一樣的身手敏捷,一樣懷抱着某種目的,但看得出來是分屬于兩個不同的陣營。
甚至兩個人日夜相處,卻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對方隐藏着的身分。
唉,那個叫做“美麗”的神秘社團還沒有頭緒,也不清楚十字路口的遊戲究竟是怎樣的狀态。
現在又冒出了一大堆的問号,腦袋實在是不夠用了。
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席曉芸或者李馨潔才行。
不論是将她們綁起來灌水還是指甲裡插針,總之,她們肯定知道一些詳細的線索!
就在這時,我的宿舍門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