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周遊說,那女孩就是他的青梅竹馬,一個叫吳萍的女孩,不過這根本不可能。
那個吳萍我們也見過,很醜,醜的像是彗星撞過的小行星一般。
而昨天路過的女孩子漂亮的讓我們頭都暈了。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可比性和相似性!”
從前很醜,現在卻變得漂亮無比。
這個概念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頓時,一個思維脈絡呈現在了腦子中,我立刻來了精神,語氣也稍微溫柔了一些,“對這個吳萍,張力還有沒有說過什麼?”
“我們隻是知道一點。
”季賀說道:“吳萍是張力從小的青梅竹馬,據說考大學也是抄寫張力的志願,是一門心喜歡他的。
可上了大學後,由于吳萍實在太醜,有礙環境,隻要他帶着吳萍,許多朋友就會若有若無的疏遠他。
久了張力也感覺出來,便很少和吳萍聯絡了,最後完全沒有了往來。
”
歐家偉接着說:“可從昨天晚上起,張力就反反複覆念叨着昨天見到的美女就是吳萍。
她還帶他去玩了一個奇怪的遊戲,并且親口說愛他,要當他的女友,諸如此類的。
”
醜女大翻身後,又冒出了一個奇怪的遊戲。
這個叫做吳萍的女孩,極有可能也玩過那個“十字路口”的遊戲,甚至還是“美麗”社團的一員!
我有些興奮,一直停滞的事件終于找到了一些線索。
關于那個社團和那個遊戲,隻要找到了吳萍,就會找到突破口,看來要盡早去查查吳萍的資料了。
想着想着,我就開始心不在焉。
歐家偉和季賀滿臉焦急,看起來很擔心自己的室友。
我随便安慰了他們幾句,然後将他們打發回了宿舍裡,随即頭也不回的向學校圖書館跑去。
圖書館的三樓就是檔案室,那裡有所有學生的檔案。
剛走到操場中央,我鬼使神差的向後望了望,突然愣住了,隻見女生宿舍三樓四号房的燈光居然亮着。
那個宿舍裡可就隻住着席曉芸和李馨潔這兩個身分神秘的女孩子,現在究竟是誰在裡邊呢?或者,兩個人都在房間裡準備平均分贓?有意思,看看去。
我來了興趣,決定先去304号房間瞧一瞧,看能不能逮住什麼線索。
走到房間門口,禮貌的敲了敲房門,沒多久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了一個清脆好聽的女孩子聲音:“是夜不語先生嗎?我等候很久了,請進!”
我愣了愣,笑容頗有些玩味。
聲音是席曉芸的,隻不過她的稱呼很有些意思。
她居然沒有稱呼我為夜老師,而是叫先生。
也就是意味着,她已經識破了我并不是真正的老師,甚至還調查清楚了我的身分。
很好,這樣也免得浪費我一番口舌。
将手槍放在可以方便拔出的位置,我推門走了進去。
席曉芸背對着我坐在靠窗的床位上,她看着夜色似乎在發呆,就算我走進去了她也沒有将頭轉過來。
我走到她的旁邊坐下,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她才将視線收回來,用那雙黑白分明的水汪汪大眼睛看着我,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來:“裝老師很有趣嗎?夜不語先生。
”
“很有趣。
”我聳了聳肩膀:“不過我們彼此彼此。
”
“這句話就不對了。
我可沒有裝學生,人家本來就是學生,隻是最近才轉過來的罷了。
”她神秘的一笑。
“嘿嘿,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