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意思?”我吞了口唾沫,沒在意她的語氣。
“顧名思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集體失蹤了,不見了。
”她可愛的嘟了嘟嘴巴。
“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情。
具體情況是怎樣的,知情人都衆說紛纭。
不過本美女歸納總結了一番,倒是理出了一個大概能夠令人信服的說法。
“十月三日那天,剛好星期一,早晨學校裡例行要展開全校大會,結果學生等了一個早晨都沒有等到學校高層來講話。
從那天起,校領導就一個都沒有見到過了。
“然後學校裡流傳那些領導因為舟水大學遇到了困境,集體出去尋找解救的方法。
王羽吟這個基本上很少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的原校長秘書浮上了水面,坐上了代理校長的位置。
我的委托人告訴我,高層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失蹤了,要求我們偵探社找尋他們的下落。
而我經過最近的調查,也确實發現,那些人是真的失蹤了。
”
她看着我驚疑不定的神色,臉上浮現出一點小得意。
我穩定下心中掀起狂風暴雨的思緒,一字一句的問:“你是怎麼調查的?”
“很簡單,先是查車,要離開學校,總要使用交通工具吧?消失的高層一共有二十一人,每個人都長年累月用學校的公務車出入,從來不用自己的私車。
“這些人,他們在市裡都有房子,家也安在市裡,每天早晨都要坐公務車從市裡來學校上班,下午五點半又坐公務車回家。
也就是說,學校的公務車,有二十一輛是專服務他們的,可我調查了一下,學校的公務用車一輛都沒有少。
“接着,我又陸續走訪了他們在市裡的每一家人,都得出了同樣的口徑,在十月二日晚上,那些高層就沒有回家,第二天便收到了學校打來的電話,說那二十一個人統統公幹去了,大概要幾個月後才回來。
既然學校的公務車沒有調用,又沒有回過家,你說,他們那些腐敗慣了的高層,是怎麼離開舟水大學的?要知道,這所大學離最近的小鎮也有幾十公裡路,他們真的會走着去?不要說他們,就算是稍微正常點的人也不會這麼幹!”
我瞇了瞇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高層不但是失蹤了。
而且極有可能還因為某種原因留在這所學校中。
”
“聰明人果然一點就通!”席曉芸點點頭。
“王羽吟?”我說出了一個名字。
席曉芸卻搖了搖頭。
“她沒有問題,雖然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得利最大的都是她,但我調查了她很久,從來沒有找到她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這人很有人格魅力,做事勤勤懇懇,是真心想要拯救這所學校。
她确實是知道内幕的人之一,不過代理校長的位置是所有人一緻投票決定的。
”
“那你手上的案子,進度到底有多少?”
“不多,”席曉芸眉頭皺了下來,“這個學校實在是太詭異了,發生的事件層出不窮。
我暫時對失蹤事件沒有任何線索。
”
“嗯,這是個問題。
”我用手磕着床邊緣上的鐵條,繼續問:“那對這個學校的枯萎事件,你有什麼看法?”
“這個,我也沒有任何線索。
”
席曉芸面色如常,但我卻敏銳的發現她在我提到“枯萎”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這小妮子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