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了。
這個席曉芸可沒少下我絆子,不稍微整整她太不符合我的性格。
于是我在心底一笑,伸出了舌頭。
舌尖頂在了她的嘴唇上,微微一用勁兒就穿透了雙唇,探索到了她整潔的皓齒。
席曉芸全身一震,似乎整個人都軟了。
她咬緊門牙嚴防我的侵略,但在我強烈的攻勢下沒多久便丢盔棄甲。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随着吻越漸激烈,一股異香開始萦繞在空氣裡,整個小鎮彷佛都在吻中震顫了起來。
我察覺到了震顫,卻沒有多想。
錯覺吧。
過了許久,這個吻才結束。
席曉芸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氣,碩大的胸部随着胸腔起伏。
她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一動不動的癱軟在我的懷裡。
五号的語氣酸酸的,“不過隻是個證明而已,幹嘛那麼激烈,看的老娘欲望都上來了。
”
九号的語氣更是又酸又臭,她諷刺道:“六号,你不是說要找到其它的方法拯救我們嘛。
怎麼,明天大眼就要到了,怕了?切,結果還不是走寄托者這條路,犧牲别人,讓自己苟延殘喘。
哼,爛貨。
”
席曉芸沒理會她,隻是看着我,很是郁悶:“本美女的初吻就這麼沒了,你要負責。
”
“啥?你說啥,怎麼我都聽不懂。
”我掏着耳朵當作沒聽瞳。
席曉芸哼了一聲,好不容易才從我懷裡鑽了出來:“開始神降吧。
”
她示意我和她手牽手,我猶豫片刻,小聲責怪道:“你還說沒有加入美麗社團,看看你的排号,六号,位置不低嘛!”
她沒有回答我,臉上帶着一絲焦急,低着發紅的臉,好半晌才說:“等一下你逮住機會快點逃掉,這個儀式你千萬不能參加完。
”
“為什麼?”我有些詫異。
“沒為什麼。
除非你想變成周遊的樣子。
”
腦海裡浮現出周遊死後全身腐爛的模樣,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周遊也是寄托者?”
“不錯。
”
猛然間想到了席曉芸對我描述過的關于寄托者的事情,我一團模糊的思緒稍微撥開了一點雲霧,雖然依然形成不了窺視全部的結構,但也能模糊的猜測到了某些東西。
我繼續悄聲問:“所謂的寄托者,究竟對你們而言是怎樣的存在?究竟有什麼作用?為什麼隻要找到了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