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沖走晦氣。
”
我舔了舔嘴唇,内心有些緊張,“在古代人看來,如果一個人死亡的時候死态異常,又或者死前怨恨過于強烈,就會用這種似是而非的格局,将墳墓修建在有大量水脈貫通的地洞裡,希望借着四面八方分布極廣的水脈将死者的晦氣帶走。
”
席曉芸害怕起來,“這個墳墓的主人是誰?”
“還能是誰,肯定是那個貞節牌坊的主人。
”
“哎呦媽呀,太可怕了。
既然是能夠被人樹立貞節牌坊,被後人津津樂道的女性,會帶着怨恨死去?怎麼想也想不通嘛!”她十分不理解。
我也并不理解。
碩大的墳墓上有一道木門,這扇木門隻不過一人大小,腐朽的木面垂垂欲落,給人一種十分不協調的感覺。
“你有沒有覺得墳上的木門有點兒不太對勁?”
我擡着下巴仔細看着那扇門。
“對啊,好像最近有開過的痕迹。
”不愧是調查員,基本觀察能力還算不錯。
“進去看看。
”我斬釘截鐵的道。
“什麼?!”席曉芸漂亮的臉蛋頓時吓得煞白,“進、要進去?不了吧,進去有什麼用。
怪吓人的!”
“你功夫不是很厲害嗎?”
“厲害能有屁用,再厲害的武功也對付不了鬼魂。
”她使勁搖頭。
“說什麼瞎話,這世界上哪有鬼?”我拽着她往前走。
“不去,死都不去,死不了更不去。
”
她拼命搖頭,“雖然以前我也不信世上有鬼,但現在老娘信了。
自從玩了那個鬼遊戲以後,什麼亂七八糟詭異莫名的事情都給遇到過,不是鬼作祟是什麼!”
“進去以後說不定就能找到個解釋。
”
我用力拉她,好不容易才将她給推到墳墓前。
木門上果然有開過的痕迹,而且開的時間并不遙遠,最多也就是一、兩個月前。
看門縫中積累的灰塵便能很輕易判斷出來。
一咬牙,我推開了木門。
隻聽見“吱嘎”一聲,随着尖銳沉重的聲音,木門順利的被打開了。
很異常的,墳墓内十分幹淨,似乎有誰常常打掃。
難道,現在還有人住在裡邊?
我和席曉芸對視一眼,雙雙感覺有一股惡寒竄了上來。
擡起頭打量了下四周,并沒有人居住的痕迹。
偌大的墳冢中就隻有正中央的位置擺着一口非常大的石頭棺材,棺材上蓋着沉重的石頭棺蓋。
這口棺材除了大以外,和墳墓一般,也是沒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我卻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這口棺材,肯定有問題。
“喂,去把棺材打開。
”我推了推身旁的席曉芸。
“為什麼是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人家隻不過是個平凡小女生而已。
”
“裝什麼裝啊,那天在周遊房間裡,不論是你的眼神還是你的力氣都遠遠稱不上平凡這個詞彙。
你不去,難道要讓我這個力氣小的像鳥一樣的平凡市民自己打開啊!”
我也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有力氣移動得了那口棺蓋的?看我細胳膊細腿的可憐模樣,算可憐我,你就乖乖的聽話嘛。
”
席曉芸嘴裡低聲咕哝着,一時間也沒辦法,隻好走上前去。
她的功夫确實不錯,一運氣,那口幾百斤重的棺蓋竟然緩緩的移動了起來。
我暗自感歎,這些練過武術的家夥果然都是些非人的存在!
随着棺蓋的移動,裡邊的東西逐漸露了出來。
剛推了一半,席曉芸不經意的看了裡邊一眼,頓時滿臉震驚的呆住了。
她的視線一眨不眨的看着棺材内部,全身都在顫抖。
我好奇的走過去,等視線接觸到了裡邊時,也驚訝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