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好學生是絕對不會浪費糧食的,你不是個好學生。
所以,老師要懲罰你。
”男性聲音從外邊傳進來,腳步聲“啪嗒啪嗒”的發出一連串空洞的聲響,慢慢踱進了化學教室中。
少年從實驗桌底下的空隙看到了那雙被擦的黑亮的男性皮鞋。
他猛地瞳孔放大,吓得險些叫出聲來。
化學室的門前空空蕩蕩的,見不到一個人影,而那雙黑亮的皮鞋就在門口。
皮鞋,竟然沒有人穿着。
在皮鞋之上,仿佛站立着一個隐形人,不論他怎麼擦拭眼睛,也看不清皮鞋的主人在哪裡。
那雙皮鞋散發着陣陣詭異,在空曠無人的化學教室裡慢慢的踱步,一個男聲若遠若近的又傳過來:“你知道錯了嗎?”
少年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怕得要命。
“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就永遠留在這個學校吧。
”男聲在這句話說出後,戛然而止。
突然,化學教室裡所有的桌椅都消失不見了。
隻剩下他蹲在空蕩蕩的一個碩大房間裡瑟瑟發抖。
那雙黑亮的皮鞋就在他身前。
皮鞋上的空間漸漸變得不透明起來,仿佛在産生某種變化,不久後一個若隐若現的人影便形成了。
那個人影越來越清晰,是個男孩的輪廓,和他一樣的高度,一樣的身形。
少年恐懼的瞪大雙眼看着那個人影,他依然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點聲音也不敢發。
不,恐怕不是不敢發,而是不能發。
他的嘴裡仿佛被灌入了膠水一般,将口腔的上下颚骨全部黏住了。
那個人影最終成形了。
果然是個男生,他穿着那雙黑亮的皮鞋,五官清秀,恰當的雙眼皮,恰當的嘴巴,居然和少年的樣貌一模一樣。
那個穿着黑皮鞋的自己沖他笑着,張開雪白的牙齒,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少年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流失,力氣也在流逝,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最後,他隻剩下了一張薄薄的皮膚,随着風慢慢飄到了地上。
三天後,少年的父母來了,他們從學院裡接走了少年。
那個少年有着森白的牙齒,嘴角總是有一抹好看的微笑。
他,腳上穿着黑色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