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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一聲命令,就算要我把頭摘下來當碗,咱也沒一句怨言。
大不了脖子上碗口一個疤,二十年後又是條好漢!”
這家夥在繞口令吧?神經病!我理也沒理會他,擡腿就走。
“别啊,大哥,小弟我叫張國風,就比張國榮差一個字,樣子可不比張國榮差。
江湖上給小弟一個外号,斧頭。
小弟我别的不怎麼樣,就打架厲害。
”
這自稱張國風的紫發火星人追着我毛遂自薦:“當然,像大哥如此唏噓的一位敢作敢當的好男兒是看不上小弟的。
不過小弟……”
“閉嘴!”我實在被煩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大吼一聲。
張國風被吓得縮了縮脖子,還不死心的小聲嘀咕道:“大哥,您就收了小弟吧!”
背後的死女人林芷顔已經快要笑得抽了過去。
我有些無奈的問:“你真要當我的小弟?”
“當然了大哥!小弟我好兄弟講信譽,說過的話從來就不收回。
最近我和别個學校的老鼠幫搶地盤,今天還準備去砍人的。
居然被老頭子給騙到了這個鬼地方來!”張國風很不服氣。
“那好吧,我就收了你。
以後你要不聽我的話,哼哼。
”
我說話的模樣有些咬牙切齒,不是裝的,而是被他的啰嗦給活生生逼出來的。
“是!大哥,您以後就看小弟我的表現吧!”張國風立刻活寶一般的做了個古惑仔的标準姿勢。
校長周華苑面帶笑容的看着我們耍寶,然後才領着所有人到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面前。
“這是你們的訓導主任,他會帶你們到班上和住宿的地方。
現在有什麼話就和家裡人說個痛快,以後半年時間就再也看不到了。
”
我們五人沒有誰主動和家長說話,四位火星人甚至連看也沒看自己的家長一眼。
我跟老女人隐晦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随後她便走了。
四位家長本來是想說什麼的,但一開口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孩子交流,苦笑了一番,也走掉了。
隻有女孩的父親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說了一句:“給我和你媽寫信。
”
女孩依然玩着手裡的指甲刀,頭也沒有擡。
我的注意力在周圍的環境以及面前的訓導主任身上,見訓導主任将我們帶進一個房間裡後就知道,下馬威要來了!
果然,一場讓我驚愕的下馬威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