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憐的被迫害者。
”
她做出十足的受害者模樣,楚楚可憐。
我一腳就踢了過去:“惡心。
這個Case,究竟有什麼問題?要到哪裡卧底?”
“資料裡邊都有提及,是一所叫做‘華苑不良行為教育中心’的私人學校。
我們查過,所有報紙上刊登的殺人案件裡,兇手隻有兩個共同點:都曾經是不良學生,而且都曾經在那所學校裡接受過性格矯正。
”
我抽出數據看了看,稍微想一想就覺得不對勁,“這麼簡單的關聯,當地警方不可能會沒有察覺到?這麼大的案子,警方也沒插手?”
“不得不說人類的思維是很奇怪的。
警方當然有過懷疑,但是對學校調查了一番,并抽查了幾個孩子的精神狀況後,就将其排除掉了。
據說那個校長在政壇也是個很有分量的人,警方也不敢過分得罪。
”
林芷顔笑嘻嘻的說:“好久沒搭檔了,姐姐我興奮啊!”
“我看是好久沒公費旅行,憋壞了才對。
”我一邊說着一邊收拾行李,和老女人踏上了飛往目的地城市的飛機。
不得不說老男人楊俊飛的身份證明做的很謹慎,讓我沒有引起太大懷疑便安穩的進了這所學校。
可一進學校沒多久,便看到一個剛剛還活蹦亂跳、滿臉桀骜臭屁的臭小孩死在了眼前,心裡的複雜情緒卻是怎麼樣也遮蓋不住的。
巧合?哪有這種巧合?自己剛剛讀完貼在牆上的校規,那抽煙的臭小孩便按照校規的懲罰斷脖子死掉了,這實在令人不寒而悚。
旁邊的兩個孩子,女孩暈倒了,張國風稍微還好一點,隻是全身吓得顫抖,一個勁兒的打擺子。
我鎮定的走到宿舍門口大喊了幾聲,周老師才走了過來:“怎麼了?”
“有人死了!”我慌忙拉着他的胳膊道:“剛剛有一個吊扇的葉片飛了進來,把我們其中一個男孩的脖子給割開,腦袋都掉了下來。
”
周老師皺眉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突然問:“你說死人了,那,屍體在哪裡?”
“在……”我指着宿舍最後排左數第三張床的位置正想開口,猛地又閉上了嘴巴。
那合嘴的速度險些将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果然,床邊的地上幹幹淨淨的,哪有那男孩的屍體?不,不要說屍體,就連噴灑得到處都是的鮮紅血迹也沒有了蹤影。
“剛才明明有看到的。
”我驚惶的說道,又指着不遠處的牆:“剛剛我剛看完校規,就聽到‘啪’的一聲響……”
話還沒說完,我再次閉上了嘴巴。
我所指的那面牆上,寫着校規的那張紙條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隻是個春季迷幻的夢境而已,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看我瞠目結舌的模樣,周老師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僵硬的仿佛臉部肌肉已經石化了似的,隻是道:“新生入學的時候因為不适應環境,都會産生錯覺。
習慣了就好了。
”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後走出了宿舍門。
他剛一出門,我滿臉驚恐的表情便已經消失殆盡,剩下的隻是迷惑。
怎麼回事?怎麼在眼皮子底下,不但屍體不見了,血迹沒有了,就連校規也消失掉了?難道真的是幻覺?
轉頭看着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