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風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很險?”
“隻差一個字老子就死翹翹了。
”李康郁悶道:“而且,今天足足喝了兩升多的水,直到現在我都還不敢上洗手間。
校規規定我一天隻能上一次!不然就死。
”
“太變态了!”張國風縮了縮脖子。
“不錯,所以隻能逃了。
剩下十多天時間都變得如此苛刻,真不知道剩下一天的時候,會怎樣!”他的臉色黯然道。
依依的神色也不太好,強作笑顔說:“我完全沒有辦法确定,達到回家的時間是不是也會觸犯校規。
畢竟這裡太詭異了,隻能靠自己逃出去。
”
“那,你需要我們兩個新來的做什麼?”我問出了早已經想了無數遍的問題。
這女孩籌劃能力很強,從宿舍門前的人偶就能看出來。
既然能将那麼大的人偶悄無聲息的從生物教室偷出來,還沒有觸犯校規。
她,肯定不簡單。
“逃出去的某一步,必須要六個人。
”她模糊的回答,似乎不願意說的太詳細,“總之相信我就好,按照我的計劃,一定能逃掉。
你們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何不拼一拼?”
我看了她一眼,“既然來這裡,肯定是想出去的。
可,你似乎不怎麼開誠布公吧。
”
“該說的我都說了,有些東西說出來,就不靈了。
”依依眯着眼睛,很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雖然說榆樹下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誰又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呢?”
“媽的,說起來為什麼這棵榆樹你們都說很安全?”張國風撓了撓腦袋,說出了這句我也想問的話。
“關于這一點,我們也不太清楚。
”依依似乎有些迷惑。
“前輩們都說這裡安全,我親身體驗過,隻要是觸犯了校規,在還沒有受到懲罰的時候跑到花園裡的榆樹下,懲罰便會不了了之。
這裡的榆樹一共有八棵,曾經分屬于不同的社團,可最近死的人越來越多,社團也隻剩下了四個而已。
”
“難道,你們的社團也不是你創建的?”我好奇的問。
“當然不是,社團的曆史還是很久的,可以追溯到這個行為矯正學校開業之初。
隻是我參加的社團社員死的隻剩下我一個了,所以就順理成章的成了社長,他們也是我陸續邀請進來的。
”她指了指身後的三人。
“原來如此。
”我輕輕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張國風用手拍了拍大樹的樹幹,“據說榆樹有驅鬼的功能,老大,你說這家學校是不是鬼怪開的,專門吃人肉和人血,所以才弄出那麼多古怪的校規來将你弄死,把你給吃掉?而榆樹克制住了它們,讓它們不敢過來,所以這裡才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宋茅嗤之以鼻,“白癡,我怎麼聽說榆樹是最容易招鬼的樹木,柳樹才驅鬼吧。
而且,如果學校真的是鬼怪開的,它們怎麼可能容得下這些克制它們的榆樹,早就砍掉了。
”
“你才白癡。
既然是能克制它們的東西,你說它們用什麼東西砍?”張國風反駁道。
宋茅不屑的說:“笨蛋,笨的要死的笨蛋。
它們完全可以利用校規,讓我們去砍掉這些榆樹,可它們沒有,而是讓榆樹保留了下來,成了一種合理的存在。
”
我和依依同時全身一顫,對啊,如果榆樹真的是最最安全的地方,對這個學校有不利的方面,校方肯定是不容大榆樹生長在校園裡的。
但榆樹卻長久的保留了下來,難道?
依依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我一聲不吭的走到榆樹跟前,用手将一塊樹皮摳了下來。
隻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