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角與世界上其它幾個死人谷極為相似。
在這個長二二五千米,寬六點二六千米的地帶,生活着各種食肉植物,而一旦人一進入,就必死無疑。
”
依依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處在的地方,就是個類似巴洛莫角的存在?”
“應該是如此,不然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釋現在的狀況了。
”我沉重的點頭,“其實世界上有許多類似巴洛莫角的地方,它們歸納下來,總是有幾個相同點。
第一,容易帶來死亡;第二,易入難出;第三,植被和動物異于普通地方。
”
“啊!”李康突然驚叫起來:“對啊,我老家以前就是這山腳下的。
以前确實有聽到過死人谷的傳說,據說這座山上有一個山谷是不能進入的,進來的人就會死掉。
而山谷周圍便是無盡森林,裡邊的樹木也是長相奇怪,充滿危險。
老一輩的人世世代代都流傳,那死人谷周圍幾十公裡絕對不能去。
現在想來,死人谷的位置應該就在這附近。
”
李康全身一顫:“說起來,我們現在應該就在無盡森林中。
那,死人谷,死人谷在……”
他完全說不下去了,隻感覺一股股寒意冒了上來。
剩下的人也臉色煞白,我的聲帶顫抖着,許久才說道:“如果死人谷是一個山谷的話,那毋庸置疑,附近幾十公裡唯一有山谷模樣的地方隻有一個。
”
我的視線緩緩掃過了衆人的臉,“就是那個華苑不良行為教育中心!”
“如果李康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在死人谷中将學校建起來的?”依依嘴唇發白,怕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我搖了搖頭,“不管那麼多了,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怎麼逃出去!”
人類本來也就是這種生物,害怕孤獨,害怕庸碌無為,害怕沒有前進的動力,人一旦失去了目标,沒有了方向,也就完全失去了求生下去的勇氣。
現在,首先要想辦法從這塊一百多米高的山崖上下去。
我們看了看腳下瀑布邊崎岖不平的崖壁,一咬牙,腳踩在一顆突出的石頭上開始攀爬起來。
心中總是覺得把什麼給遺忘了,我剛準備爬,突然擡起頭,準備說些什麼。
可已經晚了。
隻見袁柳毫不猶豫的将背上的宋茅丢下了深深的懸崖,宋茅發出刺耳的尖叫聲,身體受到地心引力,以每秒九米的速度向下掉落,沒過幾秒鐘已經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空洞的聲響。
“你!”張國風憤怒的雙眼冒火。
而袁柳隻是看着我,說道:“他是個累贅,背着他沒有辦法攀爬。
既然都知道這個地方很危險,那累贅少一個,就多一絲生存的把握。
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
我默然,而依依滿臉震驚,仿佛依然不敢相信的望向深谷深處。
人性,在生存面前,果然顯得越來越脆弱了,特别是在那所怪異的學校中禁受了半年折磨的五個人,死亡,似乎在他們眼中越來越淡然。
至少李康和胥陸,并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感情沖動,隻要能自己活下去,其它人的死活,他們是不怎麼愛管的。
用力拍了拍依依的肩膀,我才看向袁柳,苦笑,“你殺了人,逃出去後我會押你去警局自首。
”
袁柳無所謂的道:“随便你,隻要能逃出去。
我蹲監獄也願意。
”
帶着沉重的心情,我吩咐衆人向下爬,自己也跟在依依身後爬起來。
還好這種懸崖并不陡峭,就連體能最差的依依也能不太費力的在我的幫助下不斷下爬。
很快,一百多米的直線高度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底。
當鞋底踩在擠滿一絲一絲的落葉的松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