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才被送了回來。
”依依思索着。
“很有可能。
正如同我們以前的猜測那樣,我們的家長簽字後,在我們身上與學校之間就達成了某個隐性的契約,而這個契約是受到校規約束的。
”
我措着辭,“我猜測,那個隐性校規一定有着這樣的規定,一,要在學校裡存活六個月;二,六個月期間無法逃離。
所以在這中間,不論我們怎麼逃,也逃不出無盡森林。
觸犯到校規定下的距離底線時,就會被強制送回。
”
“恐怕,你的猜測是真的!”依依苦笑,“喂,你這個人一直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絲毫不害怕。
難道是有逃出去的辦法?”
“這倒是暫時沒有。
”我輕輕搖頭。
“暫時?”依依頓時眼前一亮,“意思是,将來會有辦法?”
“或許吧。
”我聳了聳肩膀:“還記得那個叫做谷園的食堂嗎,上邊有引用某個教育學家對校規的闡述,我覺得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找到這所學校的漏洞。
當然,最好的逃生辦法,還是主動出擊,想方設法将這個學校的秘密挖掘出來。
例如校規為什麼會帶着超自然力量,例如這個學校究竟是建造來達到什麼目的,又例如死而複生被家長接走的學生,究竟是怎樣活過來的。
”
依依腦袋發昏,“好複雜,真想知道你的腦袋是什麼構造。
我以前總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可邏輯思維能力和你一比,怎麼覺得像是醜小鴨似的。
奇怪了!”
我微微一笑,内心的陰霾被她恭維到一掃而空。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宿舍樓中,看看手表,已經淩晨三點十五分了。
出去的時候還有七個人,現在隻回來了五個,生死之間也不過短短的時間罷了,越想越覺得唏噓。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怎麼也睡不着,于是悄悄地掀開外套,從夾層中掏出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小圓筒。
在那個古怪的森林中,我曾經放下過三個發射器。
而手中的這個,是一張追蹤儀,可以用來追蹤發射器的位置。
同樣的東西我有一個,老女人林芷顔也有一個。
拉開卷縮的LED屏幕,一道暗淡的光芒立刻亮了起來。
我拉過被子遮住屏幕光芒,仔細的研究着。
看了一會兒,我終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果然,自己一行人是真的有逃出去過,那一切都不是錯覺。
根據發射器的衛星信号,三個發射器都相隔足足有數公裡的距離。
當時我每隔半個小時就悄悄丢下一個發射器,按照人類的行走能力,一個小時五公裡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我們真的隻是在柳樹旁繞圈子的話,發射器應該全都在離宿舍不足六百米的中庭裡,相隔的距離更不可能遠。
果然,我們是被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所束縛,硬生生的拉回學校的。
又研究了一會兒,我驚詫的發現,追蹤儀上的GPS居然無法定位自己現在的位置。
表示我的光點始終飄忽不定,最遠的一次居然距離第一個抛下的發射器足足有一千多公裡。
這所學校,越來越神秘了!
我歎口氣,合上了追蹤儀,心裡默默祈禱着林芷顔能夠将發射器回收過去。
裡邊有我的一些錄音,講述的全是學校中收集到的資料和怪異現象。
心裡又回憶了一下李康所講述的關于死人谷的故事,很有些不安。
校長周華苑究竟是為什麼一定要在當地人恐懼的死人谷中修建這所學校的呢?
而周圍那稱為無盡森林的地方,植被和環境猶如異界,如此迥異的狀況千百年來居然沒有被人發現。
我甚至懷疑今晚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畢竟要修建一所學校不可能是件簡單的工程。
修東西,就要涉及到工人,建築材料的運輸,這些東西山區裡統統沒有,隻能從幾十公裡以外的山腳下運送來。
可也沒聽說有哪個建築工人說過學校的址地有詭異和離奇的地方。
實在是太麻煩了,想不通,怎麼想也想不通。
我摸了摸昨天才被迫修剪成的短發,實在有些窩火。
自己眼前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卻連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