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隻要一上這種天橋,她就會莫名的害怕。
站在天橋的樓梯前,楚芸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悠悠的走上去。
“啊!”她剛一上橋,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湧上了心頭,總感覺,這座走了無數次的天橋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橋依然是那座橋,白霧在她的附近繼續翻滾着,将不遠處的景色全部遮蓋住。
四周靜悄悄的一片死寂,沒有聲音,隻殘留着她自己的高跟鞋踐踏地面的空洞聲響在這個空間中回蕩着。
哪裡不一樣了?
楚芸的視線在四周搜索着,怪了,并沒有任何的不同嘛。
難道,很久沒有這麼早起床了,對清晨的天橋産生了模糊的陌生感?
她正想向前走,猛地,一股惡寒突然向她襲來。
就在那一瞬間,全身的雞皮疙瘩猶如發瘋了似的冒了出來,比任何一次都來的劇烈。
楚芸沒來由的感覺到内心深處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就仿佛不遠處有着某種令她害怕萬分的事物。
但天橋上的東西一目了然,地面上也幹淨的一清二楚。
附近,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她的東西。
不,不對。
在天橋的中央,在翻騰的霧氣中似乎有一個黑色的影子。
楚芸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确實有一個黑色的影子。
那個影子飄忽在空氣中,随着霧氣的翻滾而浮動着。
仿佛是感覺到了楚芸的視線,那個黑影緩緩的轉了過來。
天哪!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東西!
楚芸驚恐的發現,她看到了一張臉,一張飄浮在空中的女人的臉。
那張臉已經扭曲變形了,帶着令人顫悚的怨氣,兩個眼眶中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的東西。
她咧着兇厲的大嘴,蒼白的舌頭長長的挂下來,幾乎要垂在了地上。
楚芸使勁兒揉了揉眼睛,不對,并不是眼花了。
不論怎麼看,眼前那女人的頭顱還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主觀意識裡的幻覺。
不行,絕對不能讓它發覺自己看到了它。
下意識的,楚芸的心底深處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她很想轉頭就跑,但,那樣就暴露了自己看到了它的事實。
鎮定!鎮定!自己不知道撞到了什麼邪,居然突然能看到鬼了。
根據那麼多恐怖小說上的經驗,據說這種客觀存在的東西隻要你不注意它,讓它不知道你看得到它,就會屁事都沒有的。
那個恐怖的女性人頭緩緩向她飄了過來,随着它的靠近,楚芸身上的雞皮疙瘩越發快的往外冒。
她這時候才清楚,搞了半天,自己莫名其妙沒來由的冒雞皮疙瘩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難道每一次冒雞皮疙瘩就意味着有一隻鬼從身邊經過的信号?
楚芸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無數次冒雞皮疙瘩的經曆,渾身上下就不寒而顫。
人頭離她越來越近了,雖然明知道眼前那東西不會帶着味道,可鼻孔裡依然還是竄入了一絲絲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楚芸的心跳加快,還要保持着平靜的心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這完全是一種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