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
但那種精準的殺人方法她是怎麼做到,就算是一般的殺手,也沒有她的手那麼穩。
而且怎麼看,這女人都隻是個普通的歐巴桑。
就如同你母親,或者我母親一樣,家庭主婦一個,沒有任何奇異的地方。
女人的面容很慈祥,死後依然如此。
我撥開她已經閉合的雙眼,眸子裡的赤紅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在這時,一個詭異的事情愕然發生。
在我的手離開女人的眼睛後,屍體被撥動過的眼皮整個都掉了下來,就如同那不是肉質,而是純粹由泥巴捏成的。
牽一發而動全身,女人的整個臉部都起了變化,原本白皙的臉孔開始轉變成醬色,續而又成了灰褐色。
面容上的一切都像是和了水的稀泥似的往下流。
先是鼻子,再是耳朵,掉落在地上便融化成了一堆爛泥,真真正正的爛泥。
屍體的嘴巴被嘴皮化成的爛泥給堵住了,蒼白的眼珠子順着爛泥流出了眼眶,眼珠子後邊還連着一根細細的神經。
這一幕看的我險些吐出來。
隻不過一分鐘的工夫,女人的臉孔已經完完全全的爛泥化,皮肉全部融化掉,流到地上,散發着惡心至極的臭味。
屍體的頭部留下的,隻剩下雪白的顱骨。
我強忍住惡心和内心的驚詫,戴上手套仔仔細細的将屍體再次檢查了一番。
不久後便确定了,屍體變異的位置隻是頭部而已,其他地方完好無損,肉質和皮膚沒有絲毫會變化的痕迹。
毫不停滞的取出一個瓶子,将地上由人肉變成的爛泥裝了一點在瓶子裡,我将它放入兜中。
視線不由自主的又停留在了那具屍體上。
雖然從前遇到過許多惡心的屍體以及怪異莫名的事件,可這一次卻是最讓我受不了的。
不管是屍體面容的狀态,還是散發的惡臭,都在不斷沖擊着我腦部神經的粗壯性。
來這個小鄉鎮一天都沒有,居然就能碰到那麼多的事情。
不論是早晨那個仿佛能看到空氣中不存在的東西的女孩,還是面前這瘋狂的歐巴桑,都令我十分在意。
玉石鄉的氣息中,隐約透漏着一種不尋常,就像是山雨欲來前的平靜。
這裡的人态度惡劣、冷漠。
這裡的歐巴桑在瘋了似的殺人,這所有的一切,都和我在來之前讀到的數據不同。
這個小村,已經得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隻是不知道這所謂的病,究竟根源是什麼,對每個人的影響又會是什麼。
等做好了一切,将所有能夠收集到的東西都收集一空後,耳朵裡才好不容易聽到了警笛急促的聲音。
我向四周望了望,考慮了一下,最後朝着一個隐蔽的地方走去。
現在還不是和警方接觸的時候,不知為何,心底總有一絲隐隐的不安感覺。
仿佛這裡的警察,帶給我的絕對不會是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