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把這玩意兒介紹給老媽,還要從我的老爸說起。
很諷刺,因為老爸最近對老媽很冷淡。
外邊的鄰居也在閑言閑語,說是有了第三者。
确實,父母前段時間甚至在鬧離婚。
我認為是老媽當了幾十年的家庭主婦,已經跟不上潮流了。
而且,樣子也開始變得蒼老,對老爸失去了吸引力,或許事情也正是如此。
于是我把那玩意兒給了老媽用。
那東西沒有讓人失望,母親的臉孔在第二天就起了變化,她臉部因為生育而長的斑點消失了,皮膚也白嫩起來,很有點小漂亮。
老媽欣喜若狂,那天早晨她不停的看着鏡子裡的自己,開心的要命。
也許塗抹那些淤泥樣的東西,不但能改變樣貌,在無形中還能增加吸引力吧。
爸爸的注意力随着老媽用那東西的時間而呈正比。
老媽确實越來越漂亮了,原本常常不回家的老爸也回來得越來越頻繁,甚至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回來待在了老媽身旁。
家裡終于和睦了,可我的化妝品卻怎麼樣也要不回來。
老媽像是護食的狗一般,把那東西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平時看不出來,可一旦我問她要,她就雙眼赤紅,呼吸急促,脾氣暴躁,似乎恨不得将我砍死。
我很害怕,于是退縮了。
可老媽的狂躁症卻一發不可收拾。
她覺得家裡任何地方都不保險,她每時每刻都将那些神奇的化妝品抱在懷裡。
老媽不做飯了,也不愛出門了。
她似乎認為每個人都有想要搶自己懷裡東西的嫌疑,看誰都帶着敵意。
老媽每天都在變漂亮,而好幾天沒有塗抹那淤泥的我,皮膚驟然間變得不好起來。
原本十分美麗的臉孔漸漸失去了亮麗和光彩,似乎有變回從前模樣的預兆。
一個變得很美麗的女性,恐怕沒有誰能夠忍受猛然間失去那份美,我也不例外。
随着美麗容顔的逝去,看着鏡中的自己越來越平庸,我也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我想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搶回來。
于是有一天,趁着老媽不注意,我将那罐子搶了回來。
飛快的逃回自己的房間,将房門反鎖好。
我看着那罐油膩的淤泥,迫不及待的将其塗抹在了臉上。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久違的舒爽,臉部皮膚仿佛在呼吸一般,興奮的吸收着那些神秘物質。
一陣陣吸毒的刺激快感沖擊了所有的腦部神經。
沒想到老媽卻發狂起來。
她瘋了似的踢着我的房門,聲音尖銳,歇斯底裡的吼叫着,罵嚣着,要我滾出來把東西還給她,不然就砍死我。
我根本就不相信,雖然感覺老媽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神經質。
可老媽畢竟是老媽,她不可能傷害我的。
(袁小雯又喝了一口咖啡,望着天花闆發神,許久才繼續講述道。
)
可惜我錯了,大錯特錯,在我塗抹那玩意兒的時候,老媽居然沖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用力的砍着我的房間門。
她将房門的鎖砸碎後,一腳将門踹開。
老媽的眼睛充滿了血絲,憤怒的盯着我,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被吓壞了,怕得一動不動的坐在書桌前。
沒想到母親的菜刀更沒有遲疑,就那麼朝着我砍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我認為必死無疑的一刻,菜刀居然停在了半空中。
别不相信,刀确實劈了下來,發瘋的母親也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
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裡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自己多了一隻手,也就是夜不語先生口中所謂的幻肢現象。
那隻幻肢隻有我能清楚的看到,或許它真的隻存在于我的意識中吧。
可我能夠感受到它确實存在,能夠指揮它,就像指揮我另外的那兩隻手一般。
老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