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花那麼大的力氣修個戲台子供村裡人娛樂。
本地方圓三百裡根本就不産硬木,好點的木頭全都是從五、六百裡遠的地方運送過來的。
那時的運輸基本隻能靠牛車和馬車,要把足夠修建這龐大戲台的木材運過來,已經算是一項不小的工程了。
至少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兵荒馬亂、軍閥割據的時代,是非常不容易的。
硬木門反鎖着,撞得我肩膀發痛也沒撞動絲毫。
我喘着粗氣停了下來。
也許裡邊的女孩感覺到外界有人進來了,正在想辦法營救,她叫的更用力了!
不知為何,隐約覺得那已經失真的聲音,我居然有些熟悉。
我的視線四處打量着,昏暗光芒從污濁的看不清楚外邊景象的窗戶玻璃照射進來,僅僅能讓人勉強的看到身旁的景物。
這時候我才發現,走廊上除了灰塵,還滿地丢着許多的東西,場面很是淩亂,課本胡亂的扔在地上,到處都透着一種慌亂的感覺。
撿起來看了看書的封面,是本高中三年級的語文,但印制時間卻在二十三年前,剛好和舊校舍廢棄的時間相同。
那時候由于資源稀缺,課本也是個稀罕玩意兒,一個學校總共也就那麼多本。
一般要一桌子四個人才能共同擁有一本書,上課時一起學習——就連玉石鄉這麼富有的地方也沒有例外。
可就是這種當時環境下顯得特别寶貴的東西,舊校舍裡扔得滿地都是。
究竟在二十三年前,這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全樓的學生都匆忙的離開,不,甚至可以說是逃離,就連寶貴的課本也可以不要了。
舊校舍的廢棄,其中果然事有蹊跷啊!
看到渾濁的玻璃窗戶,我不由暗罵自己笨,教室旁邊的牆上也有幾扇窗戶,早注意到就不用拼命的撞門了。
現在我手臂都還不住的發麻。
在地上撿了一塊堅硬的東西,用力将窗戶玻璃砸開。
偌大的空間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玻璃應聲而碎,教室裡的景象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隻見不大的教室裡有至少六個人。
兩男四女,其中有五個都穿着本校的校服,而沒有穿校服的女孩正蜷縮在離我不遠處的角落中,背對着我,尖叫聲就是從她聲帶中發出的。
教室的講台位置,靜靜的燃燒着六根蠟燭,像是正在進行某種儀式。
講台後邊有一個相貌平凡的女孩,戴着眼鏡,滿臉的雀斑,她用詫異的眼神看着我。
在她的對面,也有一個女孩端端正正的坐着,背對我。
剩下的一個短發女孩,被夾在兩個男孩中間,右邊一個男生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
她眼睛翻白,卻沒有掙紮,根本判斷不出死活。
“放手,你們在幹嘛!”我大喝一聲,從窗台上翻身進了教室中。
戴眼鏡的女孩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她的雙手沒有停滞,不斷的從罐子裡掏出一些烏黑的、散發着強烈惡臭的東西,均勻的塗抹在對面女孩的臉上。
那女孩沒有絲毫的動彈,渾身僵硬,任由她擺布。
“我在叫你們放手。
”
那兩個男生似乎沒聽到我的話,依然用力掐着短發女孩的脖子。
我上前去想要将其中一個男生拉開,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可這并不肥胖、身體甚至有些薄弱的男生卻一動也不動,毫不在乎我施加在他身上的力氣。
這個狗家夥,小時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怎麼力量那麼大?
“快逃,去把警察叫來。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蜷縮在牆腳的女孩大聲沖我喊着。
那聲音除開嘶啞過度的反面效果,果然是十分的熟悉。
“是你!”
我轉頭看向那女生。
對照着記憶中的聲音,我總算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對那聲音感到熟悉的原因。
這聲音的主人,根本便是早晨那個貌似能看到鬼的可疑女孩。
我好心好意的送她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