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警方不會派出太多人手,最多成立一個幾人的小組來完成,通緝犯逃脫的可能性很大。
而政府部門的内部通緝就麻煩多了,一般出于政府抹除醜聞的緣由,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加大排查力度。
隻要我們在玉石鄉多待一天,他們就能通過全鄉的監控系統掌握我們的去向,進而抓捕住我倆。
”
“那我們豈不是逃不掉了?”楚芸全身癱軟的用力靠在座椅上,“虧我剛才還拼命逃,居然還是逃不掉。
隻不過是逃出個死刑延後罷了,沒意思!”
“哼,誰說我們逃不掉了,我夜不語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我腳上用力,加了一點油門,整個車轟鳴着,不斷闖紅燈,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在已經泛黑的道路上疾馳。
車廂裡是我充滿自信的話語,“本帥哥這就帶你逃出去!”
車在限速四十公裡的車道上以一百公裡的時速行駛,我不斷的變道轉彎,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反偵察手段發揮的淋漓盡緻。
最後車被我們扔在了野外,我将楚怡薇背到背上,示意楚芸跟我走。
腦袋裡思緒萬千,很多疑惑不斷困擾着自己。
黑色淤泥的美容物質似乎在以不同的方式散播在這個小鎮上。
楚怡薇和袁小雯是同學介紹逼迫塗抹上的,而楚芸卻是因為路邊的推銷。
這些人,究竟是因為什麼目的而散播那種黑色淤泥呢?
從所有使用者的效果來看,人類本身确實能夠受這些淤泥物質的影響從而改變形象。
但袁小雯的老媽卻在事後詭異的臉部淤泥化,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類似淤泥的物質不但能改變人的面貌,還有着很嚴重的副作用,而且每個使用者繁衍出的副作用都完全不同,并且非常的主觀性質。
這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一點。
既然袁小雯患有實體化的幻肢現象,袁小雯的老媽變得神經質、暴躁、攻擊欲強烈,那楚芸的副作用又是什麼?而剛塗抹過淤泥物的楚怡薇将會産生怎樣的怪異能力呢?
那群散播淤泥物的人絕對不止一個,從舊校舍的密道看來,很有可能是個嚴密的組織。
當地的政府部門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是和那個組織穿着同一條褲子。
究竟這樣做,政府部門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那些淤泥物質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塗抹過這些東西的人最後将會怎樣?會不會變得和袁小雯的老媽一般,最後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
一連串的疑問,沒有一個是現在的我能夠解答出來的。
隻不過到這小鄉村一天而已,沒想到發生的事情目不暇接,還成了通緝犯。
實在是太累心了!
可笑,自己早晨還以為将會成為一趟輕松休假的旅程呢。
唉,我的人生果然沒時間休息。
就這樣胡思亂想的向前走着,楚芸緊緊跟在我身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背上的楚怡薇輕輕動了一動,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呻吟,終于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