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其中有幾個案例已經死了。
你看看剛才的兩個玉石化的男生,恐怕也是受到了那些黑色淤泥物質的影響。
你還不想死吧?”
楚芸的身體微一搖晃。
“好吧,你無所謂也可以。
那你的妹妹呢,她也接觸到了那些淤泥,恐怕會步上你的後塵。
你連這也無所謂嗎?”
楚怡薇驚訝的看向自己的姐姐,“芸芸姐,那個男人究竟在講什麼,難道那些黑色的惡心東西是有毒物質?我們都會有危險?”
“我,不知道。
”楚芸臉色很難看,顯然這個問題果然已經讓她擔心了很久。
“那就相信我好了。
你看着我,不覺得我很值得信任嗎?”我指着自己的臉。
楚芸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覺得,你的臉帥了點,更像是被富婆包養的類型。
完全沒有說服力。
”
我一個踉跄,完全被她的話給擊倒了。
“好嘛,你也見我開槍了。
一個随身帶槍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這點你承認吧?”這條路說服不通,我隻好換了别一條路。
心裡卻在暗罵,這女人怎麼那麼死腦筋。
“嗯,都說你是黑社會了。
”她點頭。
“怎麼還咬住黑社會這三個字不放,你有見過像我這麼帥的黑社會嗎?”我氣不打一處來。
見我有些生氣了,楚芸小聲咕哝道:“本來就是嘛,不是黑社會幹嘛帶槍。
”
“我懶得理你。
”我是真的生氣了,語氣強硬起來,“總之以後你們不想後遺症發作,死的很慘的話,就快告訴我!”
她縮了縮脖子,“你真的見過其他塗過那些淤泥的人,他們中真有人翹了?”
“當然。
中午的新聞看到沒,那個瘋狂殺人的歐巴桑就是你們的一分子。
”我沒好氣的回答。
楚芸很是遲疑,猶豫了許久,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用過那玩意兒之後,第八天,開始容易産生雞皮疙瘩。
”
“就這些?”我皺了皺眉頭,就這麼簡單的副作用?怎麼跟袁小雯她們家兩個人差遠了!
“當然不止這一點,如果隻是這樣就真是好極了。
”楚芸繼續吞吞吐吐,将聲帶中的聲音醞釀了很久,這才說出了一句細若蚊蚋的話:“每當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時候,就能見到、見到鬼。
”
“見到什麼?”我問道。
“鬼。
”聲音越發的小了。
“什麼?”
“鬼!見到鬼!能夠見到鬼又怎樣,你想笑就笑出來嘛!認為我腦袋秀逗了也行,我就是能夠見到!媽的,老娘甯願眼睛瞎了,什麼都看不到!”
被我盤問煩了,楚芸惱羞成怒的大聲喊了出來。
“你能見到,鬼?”我遲疑了許久,這才從嘴裡吐出那個字。
“嗯,雞皮疙瘩的範圍似乎能偵測鬼的遠近。
”她索性豁了出去,開始解釋起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倒黴能力。
楚怡薇瞪大眼睛,像是在聽不可思議的夜間鬼故事,許久才驚疑不定的問:“芸芸姐,難道以後我也會和你一樣見到鬼?我也接觸到了那些惡心淤泥。
”
楚芸沉默不語,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沒有再說話,大腦飛速運轉着。
她能見到鬼,她的副作用居然是能見到鬼!這簡直就像具象化的幻肢一樣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是放在以前,恐怕我絕對會笑得人仰馬翻,可具象化的幻肢已經有個袁小雯的案例了,眼前再出現個能見鬼的楚芸,似乎也不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我理了理頭緒,剛想具體的問問楚芸見到的鬼究竟是什麼樣子。
突然看到她大驚失色,視線呆滞而且恐懼的死死盯着我身後的空間。
我連忙轉身望去,身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你怎麼了?”我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在這一霎,隻感覺一種陰寒冰冷的感覺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