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郵箱。
早在中午聯絡老女人林芷顔的時候,我就曾經要求她幫我收集大量有關玉石鄉這地方的資料,失蹤人口、經濟狀況,以及一切關于經濟來源和走向的信息。
不得不承認,挂靠個偵探社就是非常方便,林芷顔早就将資料搜集整理了出來,并發到了我的郵箱裡。
一項接着一項的将這些資料全部看完,原本腦袋中那些模糊的概念和想法漸漸清晰了。
我心中卻如同翻起千丈的巨浪,非常的驚駭。
過了許久,我長長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走出袁小雯的閨房。
癱軟在沙發上,大腦依然被塞的滿滿當當,思緒混亂,不斷的将許多無序的線索總結在一起。
楚芸、楚怡薇、袁小雯三個女孩子依然七嘴八舌的在談論着自己是如何接觸到那些淤泥物的,也在講自己的超能力。
楚怡薇很是擔心自己的未來會怎樣!她從姐姐等人身上知道了明天一覺醒來,身上會發生變化。
會變得漂亮。
變漂亮是件好事,但對未來的擔憂卻壓抑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三個女孩害怕自己像袁小雯的媽媽一樣變得神經失常,甚至走向自毀的末路。
我用手不斷敲擊着沙發的扶手,内心掙紮着,不知該不該将信息中表現出來的東西都說清楚,讓她們明白自己真實的處境。
事情,如果真的如同自己猜測的那樣,恐怕就變得大條了!
許久,我才決定。
用力咳嗽了一聲,我擡起頭,唐突的說:“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蘇格拉底的希臘古哲學家?”
沒有人明白我想要訴說什麼,隻是茫然的搖頭。
我淡然的自顧自講述起來,“那就給你們講講他的一個故事好了。
一天,他帶領幾個弟子來到一塊麥地邊。
“那正是成熟的季節,地裡滿是沉甸甸的麥穗。
蘇格拉底對弟子們說:‘你們去麥地裡摘一個最大的麥穗,隻許進不許退。
我在麥地的盡頭等你們。
’
“弟子們聽懂了老師的要求後,就陸續走進了麥地。
“地裡到處都是大麥穗,哪一個才是最大的呢?弟子們埋頭向前走。
看看這一株,搖了搖頭;看看那一株,又搖了搖頭。
“他們總以為最大的麥穗還在前面等着。
雖然弟子們也試着摘了幾穗,但并不滿意,便随手扔掉了。
他們總以為機會還很多,完全沒有必要過早地定奪。
“弟子們一邊低着頭往前走,一邊用心地挑挑揀揀,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突然,大家聽到蘇格拉底蒼老的、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你們已經到頭了。
’這時兩手空空的弟子們才如夢初醒。
“蘇格拉底對弟子們說:‘這塊麥地裡肯定有一穗是最大的,但你們未必能碰見它;即使碰見了,也未必能作出準确的判斷。
因此最大的一穗就是你們剛剛摘下的。
’在這個故事裡,你們能聽出什麼嗎?”
三個女孩又是一陣搖頭。
我頓了頓,才道:“這故事講述了一個道理。
就是,人的一生仿佛也是在麥地中行走,也在尋找那最大的一穗。
有的人見了那顆粒飽滿的‘麥穗’,就不失時機地摘下它;有的人則東張西望,一再錯失良機。
當然,追求應該是最大的,但把眼前的麥穗拿在手中,才是實實在在的。
”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楚芸有些不耐煩起來:“你這個人最讨厭的地方,就是喜歡打啞謎!”
我險些被她這句話給梗住,郁悶道:“好吧,我說的直白一點,等一下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會先把這個故事講出來了。
剛才我收集了一些資料,也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看了她們一眼,我緩緩講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