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一陣害怕的坐起身體,小腦袋依然陷在那張恐怖的照片上,“那張想吃掉我的照片呢?”
“先回答我的問題。
”爺爺急聲說。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原本整天都威嚴的他,一副那麼害怕的模樣。
見隐瞞不了了,總之也說漏嘴過,破了誓言。
我幹脆死豬不怕開水燙,一五一十的将亂葬崗中那絕麗的紅衣女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爺爺以及我床邊幾位輩分大的長者臉色變了幾遍,先是凝重,再是恐懼。
當我講完的時候,他們便全都走了。
小心的關上卧室的房門,坐在二伯父家的客廳裡小聲讨論着什麼。
由于隻是隔着一堵很薄的土牆,他們的小聲讨論隐約有一些傳入了我的耳朵中。
憑着直覺,我可以肯定他們讨論的東西和我有關,甚至也和那個紅衣大姐姐有關系。
“那個沈紅衣唯一的女兒都和她一起死了,更不要說有長的和她一模一樣的孫女了。
自從她三十年前出了那件事後,就被埋在了亂葬崗中。
”一位長者說道。
“不錯,會不會是鬧鬼了?”另一位長者壓低聲音說:“前幾天有張家的孩子看到亂葬崗上站着一位穿紅衣的年輕女孩。
本來沒人注意,以為是他看錯了。
可根據小夜的說法,肯定是沈紅衣出來作祟了。
她生前挺喜歡小孩,找到小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
沈紅衣!趴在門邊偷聽的我頓時腦袋如同炸雷一般巨響,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叫做沈紅衣?
自己隐約還記得,我有一次問大姐姐她的名字,她笑咪咪的告訴我,她叫沈紅衣。
可那個沈紅衣按照爺爺們的說法,應該是三十年前就死了的,屍骨也已經發臭腐爛到隻剩下了幹枯的骨頭才對。
究竟我每隔四天見上一次的大姐姐到底是誰?真的是鬼嗎?
猛然間想起昏迷前照片上變得猙獰恐怖的女人,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屋外的話繼續連續不斷的傳了進來。
“那個沈紅衣的死怪不得我們,她自從跟着她男人進了村裡後,我們也沒有虧待過她,怎麼她死後就不能安甯點。
”爺爺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大手一揮道。
“不管是人作祟還是鬼作祟,明天一早我們開棺驗屍。
把她和她女兒的屍體一起火化掉。
沒了屍身,我看她到底還能怎麼作祟。
”
說完爺爺便吩咐人準備東西,衆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