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門。
可是那個女孩子一直到熄燈都沒有回來,她們便鎖門先睡了。
”
老女人林芷顔一邊開車,一邊講着鬼故事。
柏油馬路不斷的在山區蜿蜒彎曲,似乎永遠都不會有盡頭。
汽車不斷的上山下山,行駛在這條幾十公裡也看不到一處人煙的公路上。
沿途的山海拔都不高,卻有着極為陡峭的坡度,不知道翻過了幾座大山,也不知道還要開多久。
“睡夢中表妹的同學聽到那個女孩子在叫門。
好像有人把門打開了。
那個女孩子進屋折騰了一陣才睡下。
據說那個女孩子是表妹同學的下鋪,所以她尤其有明顯的感覺下鋪确實睡了一個人。
第二天早上那個女孩子的床鋪已經空了,所有的東西都整整齊齊的。
說起來大家都有她昨晚回來的印象。
因為那天大家選的課不同,都以為她早早上課去了,中午她們的輔導員卻把她們宿舍的人都留了下來,說那個女孩子已于昨天出車禍死了!”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回老家的路是沒有火車,更沒有飛機的。
那個小鄉村甚至在我國的地圖上都找不到。
所以我們租了一輛越野車,順着自己的記憶,一路上就這樣開了過來。
路并不好走,說是柏油馬路,可坑窪的路面太多,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走到後邊,甚至隻留下一條很窄的羊腸小徑。
林芷顔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所有人當時就傻了眼,因為全寝室的人都覺得那個女孩子昨晚回到了宿舍。
一問之下,卻沒有人承認是自己去開的門。
之後全校師生都紛紛猜測,或許是因為那句‘一定會回來’的話,讓那個出車禍的女孩子心裡惦記着,所以即便變成了鬼也要完成承諾!”
我聽完這個故事,幹笑了幾聲,“小姐,你行行好吧!你哪有什麼遠房表妹,而且這麼俗濫加上老套的鬼故事還好意思說是自己親耳聽到的。
肯定是網路上的東西,被你這種厚顔無恥的人随便抄襲過來了。
”
剛說完,就聽到車的前引擎蓋發出一陣悶響,越野車的冷卻液因為爬坡而沸騰了好幾次,終于又一次抛錨了。
“倒楣。
”和老女人對視一眼,無奈之下,我下車為水箱加水,靠在車門上靜靜的看着天空,默默地等待引擊冷卻。
燦爛的陽光透過樹的縫隙照射下來,灑在臉上暖暖的,也有一絲灼燒的刺痛,畢竟是三千多米的海拔,紫外線實在有些高。
路的四周全是密密麻麻針葉林,葉子青翠,挂着松果。
這裡的松果也特别的大,大到用雙手捧着都放不下。
老女人林芷顔也走下了車,她抱怨道:“喂,小混蛋,你老家到底在哪個破地方啊?都開三天車了,老娘的腰椎都開始發痛。
回去後你這小子可要給我報銷醫療費。
”
“哼,帥哥我至今都還沒有從偵探社領到過一分錢的工資呢,最近幾年都在幫你們白做工。
”我轉頭鄙視的看了她一眼,“要醫療費找楊俊飛那混蛋。
”
“沒良心,偵探社是社長的,我又沒有股份,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