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冷靜了下來,“你老家的守護石像上是不是有某種機關,用來吓阻進入夜村的陌生人?這在古代很常見。
”
“不清楚,應該不可能吧。
”我搖頭,“這種雕像在夜村沒有上千也有八百多座,每一座都有機關做起來多累人啊。
而且,夜村隻是地處偏僻,并不限制陌生人進出。
”
“那這是怎麼回事?”老女人的倔強被激起了,她邪惡的笑了笑,“這該死的雕像剛才吓了我好大一跳,我們幹脆将它砸開,看看其中究竟有沒有玄機!”
“馊主意!這些守護雕像可是夜族三個村子的命根子,你要砸掉一個,村人不跟你拼命才怪。
”
雖然口中說着反對的話語,可我心底卻大為躊躇。
總之是個偏僻的地方,砸掉了也沒人看到。
一個石像居然會眨眼睛閉眼睛,實在太令人好奇了。
那,砸不砸呢?
沒等我們這兩個有着龌龊思想的人做出決定,石像上突然發出了一陣奇怪的悶響。
在我倆的瞪目結舌中,那石像猛然間從正中央分裂開,嘩啦啦的碎成了無數塊碎片。
石像從頭部崩潰,數不清的細碎石塊在我的手指尖端粉碎,散落在地。
我目瞪口呆了半晌,然後條件反射的苦笑,斬釘截鐵的撇清關系,“守護雕像碎掉絕對不是我的原因!”
“也不是我,老娘連碰都沒有碰過。
”林芷顔也在否定,說完後又猶豫了一下,“小夜,你不是說守護石像對夜村很重要嗎?這個,現場要不要打掃一下,把石塊給埋了?再怎麼也要毀屍滅迹吧?”
“屁個毀屍滅迹,我們又沒做錯事。
快閃人!”我做賊心虛的向前走去。
林芷顔在我耳邊小聲咕哝着:“是你自己說用手碰到石像就會産生厄運,可并沒有提及是人會有厄運還是石像有。
說不定就全是你的原因呢,你們老家的守護石像恐怕被人摸到就會遭到厄運,整個碎掉。
”
這個死女人,成心是想讓我良心不安,說的我都開始心虛了,腳步也不由得加快起來。
沒走幾步,身後突然散發出一種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許多的小蟲子在草地上爬。
林芷顔用力拉了拉我的胳膊,“這又是什麼聲音?”
“我怎麼知道,自己回頭看看不就清楚了。
”我還陷在守護石像突然碎裂的陰影中,語氣自然不太好,不過也稍微有些好奇,和老女人一起轉頭看了一眼。
一看之下,我倆極為有默契的轉身就跑,這一刻有生以來第一次痛恨自己少生了幾條腿。
身後,一堆堆密密麻麻的小蟑螂從守護石像底下以及老鼠屍體中爬出來,那些惡心的玩意兒和普通瓢蟲一般大小,如同蝗蟲過境似的朝着四面八方湧出,有一些已經順着小路朝我們爬了過來。
它們的習性貌似白蟻,供奉的老鼠屍體在它們離開後便化為了一架蒼白的骨頭。
地上的草皮也被這些貪婪的東西啃食一空。
絲毫不用懷疑,如果這些小蟑螂爬到了我倆的身上,恐怕後果會和不遠處的老鼠屍體一模一樣。
“天哪,你的老家實在是太可怕了!”林芷顔一邊拼命的跑一邊使勁兒抱怨。
這女人的體力實在強悍。
在她身旁的我早就氣喘籲籲了,她卻什麼事情都沒有。
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稍微慢下腳步,抽空小心翼翼的朝後方看了一眼。
小蟑螂潮已經化整為零,變得十分稀疏了。
那麼大的森林,如果真要擴散開,蟑螂群的體積還是太小。
不過才一公裡不到,它們在數量上已經不再威脅我們。
“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兒!”林芷顔心悸的拍着胸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