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德國小蠊的方法都想了出來。
如果每個守護石像下都有這麼一堆小蟑螂爬出來,就算是夜村裡的人,恐怕也會恐懼到舉家搬遷吧。
有一絲疑惑我卻沒有說出口。
德國小蠊會吃細小的食物和垃圾,但卻不吃動物屍體,可這裡的小蟑螂不但吃了,還啃食的幹幹淨淨,明顯是特意被變異過的産物。
如果培養它們的人刻意将它們養成了吃食活物的話……
一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随後便搖頭笑了,怎麼可能嘛!生物的變異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人為變異也有着極大的不确定性。
要想定向的将某一種生物朝着一個方向進化,就算是頂尖生物遺傳基因專家也做不到,那需要的是長久的過程和物競天擇。
我稍微輕松了一點,但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卻隐隐有種說不出的不妙感覺。
我背着背包,和林芷顔一起向前走。
森林裡的泥巴小路像是沒有盡頭似的,由于出了剛才的事情,和大自然的接觸再也沒有了剛來時候的輕松惬意,多了一份草木皆兵的警惕。
土路一直在向着山上蜿蜒,馬不停蹄的趕了三個多小時,終于眼前一亮,有絲絲的陽光漏了進來。
樹木開始變得稀薄了,這該死的森林總算要讓我們穿越過去。
看看手表,下午四點正。
花了整整四天才算到了夜村三族的邊緣地帶,這個老家确實夠偏僻。
或許太與世隔絕也是老爸不願意回去的原因之一吧!
三歲的時候,随着老爸的離開,二伯父、三伯父,以及一些夜村中較有知識和地位的人也陸續走出了家族,陸續在社會上闖出了一些名望。
二伯父選擇了考古,三伯父選擇植物學。
憑着夜家人絕頂聰明的高智商,确實也成為了國内首屈一指的權威。
聽說他們離開夜村并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可為什麼老爸帶我離開時,全村都在追趕,爺爺甚至恨不得将我們一家都給撕碎呢?
而我十歲時,老爸又和爺爺達成了什麼一緻的協定?否則老爹絕對不會在那時帶我回去,更不會在回老家半年後從容的将我帶走。
說起來,老爸和爺爺最像,笑起來整個就是奸商模樣。
記得我五歲那年,一家人逃難到了養馬河附近的某個小村子裡,自己的混蛋老爸,完全因為貪圖養馬村人送給家裡的豐厚随嫁品,便将我扔出去舉行冥婚。
洪水退卻後,養馬村的人反悔,要将我一并獻給金娃娃大神,扔進河裡獻祭。
之後我的無良父親才急了起來,悄悄将我偷回去,像從前無數次躲債的情形,趁着夜晚溜掉了。
但是當時運氣實在不好,劇情也像三流導演制作的十三流電影一般,慌亂中我滾下山坡,摔了腦袋,然後失去了為期半年的記憶。
那段記憶,也是幾年前才剛找回來的。
我實在有理由相信,十歲那年,老爸一定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在爺爺那裡替我簽訂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
而老不死的那封信,肯定也有貓膩。
說不定,他們兩個奸商的約定期限,就是今年,否則幹嘛一直以來都沒和我有過直接聯系的夜村,會托二伯父給我寄來那封信呢?
極有條理的分析自己掌握的資訊,以及爺爺那老不死的目的,我的心情卻有些煩躁。
“臭小子,你在想什麼,沿路都默不做聲的裝深沉?”林芷顔好奇的瞥了我一眼。
“沒什麼。
喂,死女人,還記得我跟你講過金娃娃的故事嗎?”我沉聲問。
“當然,就是你五歲時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