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我聽到這裡,終于哈哈大笑了起來。
憑着記憶,我一步一步的順着羊腸小徑向下走。
那道如同蚯蚓一般蜿蜒彎曲的峽谷,就是夜村三族的第一個仆姓村落,張家村,再往後走,會到李家村。
而峽谷的最末端,才是我的故鄉,夜族人生存的地方。
看着熟悉的道路,一時間千百種滋味湧入了心頭,滿滿的,真不知道心底究竟是什麼複雜感覺。
對于這個老家,就像潛意識中對李夢月的抵觸一般,我有些讨厭。
可畢竟生在這裡,于是又多了一份難以割舍的情結。
人類,真是麻煩啊!
向前走了許久,林芷顔似乎感覺到了李夢月的不食人間煙火,更可能是掂量着女孩說出“再羅唆,殺了你”這六個字的認真,她整個人都縮在了我身旁,暫時是遠遠的離開了李夢月。
“喂,臭小子,你貌似不喜歡那個漂亮到慘絕人寰的女孩喔?”死女人對什麼都感興趣,特别是八卦,憋了一會兒沒說話,還沒幾分鐘就實在忍不住了,“為什麼啊?”
我沒有正面回答,隻是緩緩的道:“這個社會有一種人很奇怪,有人幾十年如一日,在每次洗完手擦手前都要把毛巾放左邊疊三下,再放右邊疊三下,然後行個禮,再把毛巾打開來擦手。
“有人常常已經下樓卻突然不能确認自家防盜門是否鎖好,于是又跑上樓檢查一番,而在上班時還總在想自家的瓦斯是否關掉。
也有人平時把手機放到包裡,每天隔不了多久就仿佛聽見手機響起,拿出手機一看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電話,但沒過多久,又忍不住掏出電話。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關老娘屁事!”見我答非所問,林芷顔瞪了我一眼,“先說為什麼你會讨厭她!”
“這當然不關你屁事,而是關我屁事。
”我回瞪過去,“你先說說,那些人為什麼周而複始的做自己厭煩的事情,為什麼不可控制的反複出現某種觀念、動作或意向,就算伴着焦慮和痛苦的情緒也沒有停止過?”
林芷顔見我說的認真,這才想了想,回答道:“這貌似是一種病态吧?”
“不錯,确實是病。
那些人統統都得了一種叫做強迫症的病。
”我苦笑道:“這種病不但強迫你的觀念、動作、意向、情緒、對立思維,還會影響你的行為。
”
“說明白點,老娘不太懂。
”她撓了撓頭,“這和你又有哪門子的關系了?”
“或許有吧,我跟你講一個故事,聽完後你就明白了。
”我緩緩的将十歲時遇到疑似女鬼沈紅衣的經曆講述了一遍,最後歎了口氣,“也許是小時候吓得不輕,出了那次事件後,我就發現自己對長相和沈紅衣有稍微一點相同的女孩都十分厭惡。
強迫症中有些例子被稱為,強迫觀念患者。
這些人的某種聯想、觀念、回憶或疑慮等,會因為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