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都要躲在外邊。
”
我郁悶的撓了撓鼻子,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看見這老家夥還是和十年前一樣中氣十足,我是徹底放心了。
“爸,你孫子的老子在這裡站着呢,别想搶我的工作。
”有個熟悉的聲音帶着阿谀獻媚的語氣傳了過來。
我擡頭一看,竟然發現我的老爸正笑呵呵的看着我,還抽空對我做了個鬼臉。
說起來,自從到德國讀大學後,就一直忙着修學分和滿世界到處跑,調查各種奇奇怪怪的案子。
我也是有快兩年沒見到過自己那個無良老爸了。
說實話,完全不怎麼想念他。
“兒子,想我嗎?”老爸舉起雙手就想要給我個擁抱,“聽說你們德國都流行擁抱了再親三口,來,今個我們爺兒倆先來個德國式擁吻再說。
”
我面露惡心的表情躲開了,“老爸,要親請去找外邊的蟑螂。
我還有正事要辦。
”
“正事?你有嗎?”老爸滿臉愕然。
“廢話,滾一邊去。
爺爺,外邊的蟑螂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些吸食人血肉的西瓜,它們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
我看也沒看老爸一眼,任他委屈的跑到黑暗的角落裡去畫圈圈。
兩個問号令那老不死的眉頭大皺,“很突然,前幾天絲毫沒有預兆,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
”
我示意林芷顔和李夢月将行李找地方放下,找了個凳子坐着,準備聽爺爺詳細的講解一下,卻聽他轉移了話題,“小夜,你也累了,簡單的洗漱一下就去裡屋睡覺吧。
外邊有人值夜,不用擔心蟑螂會爬進來。
”
“爺爺,我也是這個家族的一分子,你究竟想隐瞞什麼?”我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那張老臉,心裡有些奇怪。
沒道理啊,隻是簡單的問下情況,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隐瞞的必要。
他不講,随便抓一個人也能問到。
見我堅持,爺爺做出為難的表情,“告訴你,可以。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
“什麼要求?”我頓時警惕起來。
“等我講完以後再告訴你。
”老不死的臉上為難的表情更加濃烈了,“如果你不先答應我的話,我會命令所有人都拒絕向你講述一切情況。
”
我早已經被夜村發生的怪事吸引的抓耳撓腮,好奇心熾熱的燃燒着。
好不容易就要揭開謎底了,那種難受的感覺令整個心髒癢的要命,好似無數隻手在拼命的撓癢癢,十分難受。
想了想,我終于投降了。
“好,但必須要我願意才行。
”
“成交!”
爺爺老臉上的為難表情立刻消失殆盡,突然,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自己不會上了那老家夥的套了吧?但自己的身上哪有便宜能讓他占?
“這兩件事發生的很突然,大概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爺爺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那一天是農曆五月十九,突然有個村民急匆匆的跑過來通知我,說是村裡有一個小孩子得了怪病,于是我便去了。
“那孩子躺在床上,精神很好,身上穿着冬天的衣服。
我正奇怪他哪裡有病的時候,小孩的父親命令他将上衣脫下來,我頓時驚呆了。
那小孩子的肚臍眼裡竟然有根翠綠色的東西冒了出來,有大約五厘米長。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根長的像豆芽的植物幼苗。
”
“幼苗是從孩子的肚臍眼中長出來的,根部牢牢的長在底下的髒器裡。
用力一拔,孩子就痛的要命,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在孩子他爸爸的講述下,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前不久,大概是農曆五月十三那天,這孩子和幾個朋友去玩捉迷藏,突然發現亂葬崗邊長着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