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大路一直向出村的路口走去。
德國小蠊早已經鑽入了地底,醞釀着下一輪的攻擊。
太陽從東邊的山脈升起了,陽光鋪灑在身體上,懶洋洋的有說不出的舒服。
感受過一晚上的蟑螂潮,突然覺得陽光是個好東西,至少它在帶給人溫暖的同時,也驅散了人類心中的恐懼感。
昨天進村的時候是晚上,由于情況危急,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周圍。
現在才有閒暇重新打量,夜村中守護石像全都碎裂了,隻剩下大理石底座,石像正體變成了粉末随風飄散開。
這詭異的景象看得我觸目驚心。
很快我們便走出了村子,來到李家村。
隻是隔了一天而已,整個吵鬧的李家村竟然聽不到一絲的聲音。
到處都是安安靜靜的,昨天還不斷進出的卡車沒有一輛開過,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我大吃了一驚,随便找了一戶人家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再看大門,居然沒有鎖。
我心急之下老實不客氣的推門走了進去,偌大的兩層小洋樓,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我和林芷顔對視一眼,開始在房子中細密的搜索起來。
十多分鐘後,我們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急忙趕到村中心,挖掘機和卡車随意的四處停放着,有些車甚至還沒有熄火,一直處于怠速狀态。
可車裡,還是沒人類的存在迹象。
一整天的時間,我們找遍了張家村和李家村,最後頹然的發現,兩個村子四千多口人,竟然全部消失的幹幹淨淨,什麼痕迹都沒有留下來。
我頹然的靠在一棵大樹旁,“昨晚的慘叫聲恐怕真的是兩個村子裡發出來的,可我根本就找不到打鬥過的痕迹。
既然有慘叫,就應該有襲擊。
就算全村人都被蟑螂吃掉了,或者變成了大西瓜,也會留下些衣物或者植物。
可這是怎麼回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人卻沒有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神隐現象?”林芷顔也在努力的找着合理解釋。
突然,我猛地叫了起來,“老女人,快用衛星電話聯絡老男人。
他們昨晚應該藏身在張家村裡,這兩人不會也消失了吧?”
林芷顔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她吓得全身發抖,甚至撥動衛星電話的手也不停地顫抖着。
撥号聲空洞的響起,“嘟嘟”的讨厭聲音暗淡的回盪在她的耳邊。
“接電話,快接啊!”她的手用力的握成拳頭,沖着話筒驚慌失措的喊叫着。
等了好久,卻依然沒有人來接電話。
“完了!是我害死了他們!”我全身無力的坐倒在地上,守護女不知所措的抱着我的肩膀,想要将我支撐起來。
林芷顔的臉色煞白,眼神中透着死灰色。
正當我們就要絕望的時候,電話突然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