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你努力讓守護女讨厭你不就得了。
”
我苦笑起來,“我已經很努力了,可這件事做起來稍微有些難度。
這一代的守護女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就沒相處過幾個月,可看她的眼神,仿佛吃定了我似的。
頭痛!肯定是那老狐狸洗腦政策造成的。
”
“那你頑抗到底就好,我還不信那女孩能霸王硬上弓。
”
“……我就怕會變成這樣。
”我撓了撓頭,滿嘴的苦澀,“守護女我是打不過的。
在她面前,我是個典型的弱者!”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然後便是瘋狂的大笑,笑得電話都被丢到了地上。
花了十多分鐘,吃力的和不斷狂笑的某個瘋子商量好救援計畫,我這才忐忑不安的坐在桌子旁。
八仙桌上那根蠟燭散發的光芒在房間中輕微搖曳着,就像我的心情一樣。
現在,剩下的隻是等待了。
酒席聲很吵鬧,每個人都在吃喝中宣洩着最近的壓力。
死亡威脅下,就算神經強悍的夜村人,也是需要發洩的。
夜幕沉沉,老屋周圍的火光依然猛烈的燃燒着,将無邊無際的蟑螂潮阻隔在幾米之外。
和這些德國小蠊對抗了好幾天,每個人都對這些可怕的東西有了初步的了解,也不像從前那麼害怕了。
夜族人開始松懈下來,隻是每隔幾分鐘派人繞着老屋的火圈走一趟,算是巡邏。
其馀人都大吃大喝着,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粗神經,竟然能正對着不遠處黑壓壓的蟑螂群吃的香噴噴、有聲有色。
有兩個黑影趁着沒人注意的死角,偷偷的用繩鈎抓住對面的屋檐,從火堆上躍了過來。
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夜家老宅後,迅速脫掉身上密封的防蜂服,這是我的主意。
德國小蠊是依靠嗅覺和觸覺尋找食物,隻要将自己密封起來,就不會被它們攻擊。
山裡蜜蜂多,礦石工廠裡肯定常年準備有摘取蜂巢用的防蜂服。
我便讓老男人去拿兩件來穿上,以便不被人發現的潛入進來。
兩個男子對視一眼,和老女人會合後,迅速散開。
以某種契合方式,默契的相隔一定的距離,朝着我的房間小心翼翼的靠近。
就隻剩下幾間屋子的時候,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您,要去救少爺嗎?”
“切,果然被發現了。
”林芷顔撓了撓頭,貌似隻有她被發現了的樣子,丢臉,“他求爹爹告奶奶的要我去救的。
”
守護女那對美的如同天上繁星的眸子淡淡看着她,李夢月換上了一襲紅衣,隻是臉上依然沒有表情,“我不準,任何人打攪。
”
“傻女孩,現在的女人哪裡還講究三從四德,這些老掉牙的東西早就不流行了,憑你的樣貌,找什麼好男人找不到?幹嘛一定要小夜這種不懂風情的小家夥。
”老女人胡攪蠻纏道:“乖,等出去後姐姐介紹帥哥給你認識。
”
李夢月的臉上滑過一絲怒容,“您在,侮辱我!”
“切,那臭小子的話我可不敢不聽,他犯賤的很,看來隻有手底下見真章了。
”林芷顔無奈道:“總之我們打一場,就是五五的勝算,把你打倒後再慢慢的救他出來也不遲,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話音一落下,林芷顔整個人已經快速的沖了過去。
守護女全身絲毫不動,整個人如同樹木一般靜靜的停在原地。
她眼神中沒有任何波動,甚至看不出她是不是想要出手。
林芷顔很快便沖到了她身前,右手擡起,手刀就要落在了李夢月的脖子上。
她心中暗自高興,看來事情比想像的更加簡單。
就在這時,守護女動了。
沒有人能夠看清她如何出手的,就在林芷顔的手刀離她隻有一厘米的時候,老女人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掀了起來,像破布似的抛向三米以外的地方。
“媽的,好強。
這次虧本了!”林芷顔隻來得及劃過這個念頭,眼前已是一黑,無恥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