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惱怒,她最怕受到别人的冷落,最怕被人看不起。
這些根植與内心深處的自卑,根深蒂固的滋長着,已經成為了一種病态。
她走到附近的兩個歐巴桑賣場服務員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毛巾在哪個位置?帶我去,我要最貴的。
”
兩個賣場服務員擡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又低頭接着三八起來。
“喂,我在問你們話,你們這超市究竟還做不做生意了?”張鬟的怒氣猛地滋生,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還用力拍了下貨櫃。
賣場服務員幹脆的沒理她,甚至連頭也沒擡了。
“算了,我們自己去找吧。
這些阿姨看起來都很忙。
”劉琴拉了拉她的衣服。
這家超市兇名在外,還是小心點好。
說不定裡邊的員工都是些殺人犯呢!
張鬟被劉琴一拉,頓時更加生氣了。
她一把打開劉琴的手,很幹脆的抓住了兩個歐巴桑的肩膀,“我在說你們,你們兩個老女人都啞巴了啊!把你們主管叫出來,我要申訴!”
就在這時,令人恐懼的一幕出現了!
兩個歐巴桑一動不動的站着,突然,順着張鬟的力量,她們的腦袋似乎被打破了平衡,直接從頸項上掉落了下來,就像西瓜熟了,自然地從瓜蒂上落下似的,沒有一絲鮮血,就彷佛掉下來的不是頭,隻是個皮球。
所有人都呆住了。
兩個腦袋碰在地上,發出了空蕩蕩的兩聲回響。
它們順着地面的落差,慢悠悠的滾到了張鬟的腳底下。
這時候四個女孩子才反應過來,她們恐懼的尖叫着,吓的魂不附體。
所有人都拼命的向手扶梯湧去。
可是沒有人察覺到,一直向下的自動手扶梯彷佛是一張嘴,三米高的空間就像是被奇異的鏡子拉長了似的,顯得朦朦胧胧的。
張鬟等人一窩蜂的站上扶梯,她們的身體被扶梯慢悠悠的速度向一樓帶。
不過早已經被吓壞的女孩子們,哪裡還受得了這種慢吞吞的速度。
她們顧不了腳上的新款高跟鞋,如同四隻無頭蒼蠅一般拼命順着扶梯向下逃去。
這行人跑了許久都沒有到達一樓,甚至沒有看到樓下的景象,終于有人感覺不對勁兒了。
劉琴喘息着,畏畏縮縮,不确定的問:“有沒有人知道我們跑了多久了?怎麼還沒下去?”
她右邊的女孩滿臉恐懼的看了一眼周圍,突然尖叫了一聲,指着附近的景象結巴的喊道:“不對勁!怎麼看都不對勁兒!”
所有人都逐漸停住了腳步,就算是想繼續跑也沒力氣了。
張鬟環顧四周,頓時被吓得不輕。
空白超市一樓與二樓之間的手扶梯高度應該隻有三米,長度絕對不會超過十米才對。
一般站上去,扶梯在十多秒鐘就能将人從二樓帶到一樓。
通常站上去後沒幾秒鐘,視線就能看到樓下的景色,甚至能看到一樓貨架上的商品。
可她們的兩邊隻有冰冷的扶梯通道遮蓋着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