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吧,這超市真有些邪門。
”他搖搖頭,鼓起勇氣和我走了進去。
員工通道不長,隻有十米左右。
我們走的很慢,小心翼翼的避開監視器,來到了一樓的熟食區附近。
由于白天的蛆蟲事件,貨架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在黑暗的渲染下,仿佛自己隻身在異域中似的,身旁空氣緩慢湧動,從背後吹拂過來,涼飕飕的,冰冷刺骨。
“我們先去哪?”周榮問。
“監控室。
”我回答着早就想好的路線,“上次來的時候對地形不熟,沒找到。
這次一定要進去看看。
監控室裡從早到晚二十四小時都記錄着空白超市裡發生過的一切,或許能在錄像帶裡找出些端倪。
”
“你不先去找你的女朋友?”周榮奸笑。
“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心裡暗想着,如果她真成了我女朋友,又被自認是我女朋友的某人知道的話,慧珊會不會在第二天一早變成具屍體呢?計算不出結果,不過後果肯定很嚴重。
監控室在三樓的東邊,電梯是不敢用的,裡邊不管怎麼躲都被監視器照着,隻能爬應急通道了。
我和周榮摸索着進了樓梯,裡邊沒有監視裝置,動作便大了起來。
走着走着,周榮猛地停下了腳步,側着耳朵聽着,“你有沒有聽到些聲音?”
“又怎麼了?什麼聲音?”這家夥膽子也太小了,進來後一直都在疑神疑鬼。
“像是在喊救命。
”他的眼睛一亮,“是周蕙!”
我仔細聽着,可除了空氣對流發出的輕微聲響,周圍都是寂靜的,悄無聲息的,根本就沒有人的呼救聲。
“聽不到。
”我搖頭。
“你這人怎麼這樣!”周榮氣的眼睛都發紅了,“明明有人在求救,是周蕙。
她就在,就在……”
他的視線在左右上下搜索着,突然指着不遠處的地方又道:“就在那裡!”
我擡頭一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向上,是木質扶手不斷的往上延伸。
向下,是樓梯往下的婉蜒,并有任何聲音,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别想太多了,或許是超市中某種能量在影響你的神經。
”我謹慎的掏出兩塊棉花,牢牢的塞進他的耳朵裡,“還聽得見嗎?”
周榮臉色大變,“聽得見,清晰的就像聲音直接出現在腦海裡似的。
”
“恐怕,是幻覺吧。
”我判斷道。
人對某種東西過度渴求的時候,在陌生而且幽閉的環境中便會産生幻視和幻聽,“别理那些聲音,我們走快點。
”說着便強拉過周榮,快步朝着三樓走去。
他滿臉恐懼,不斷的朝耳朵裡塞衛生紙、棉花,最後甚至想要把刀插進去将耳膜搗碎。
幸好被我及時發現,給阻止了。
不斷灌入周榮耳朵裡的聲音,在來到二樓後突然戛然而止,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那時候的周榮才驚覺過來,害怕不已。
差點雙耳就沒有了,任誰都會惶恐吧。
從二樓到三樓沒有發生怪事,我們很順利的便走進了監控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