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而空白超市每天都沒有遺漏,全部刻意用DVD光盤記錄下來。
難道其中有些隐情?
算了,還是找自己需要的東西比較重要。
我甩了甩腦袋,将這個疑惑丢開。
開始着手找起有關于娜汀失蹤那個時間段的監視器記錄來。
她是三個禮拜多以前消失不見的,那我至少要将四十五天前到二十一天前之間的二十四張DVD找出來,全部看一遍。
盤片亂糟糟,放的很無序,害得我需要初步整理和篩選。
周榮也在我身旁選擇着,看他的模樣,肯定是想要找出周蕙失蹤前一、兩天在超市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到底是如何失蹤的?
監控室中就有播放機,而且正好有兩台。
我和他一人一台互不打擾的看起來。
由于我需要注意的時間段很長,而且枯燥的多,所以不時瞥着他的畫面。
他選擇性的隻是播放有周蕙畫面的鏡頭,其餘的都跳了過去。
DVD上的記錄是用九畫面錄制的,每一個畫面代表着一個監視器的位置。
每過幾秒鐘畫面就會跳到别一樓層的監視器。
對監控人員而言很方便,但對我們來說,卻頗有些費神,眼睛很累。
我以二十倍的速度快速掠過畫面,屏幕下方的時間在飛速流動。
在我查看的二十四天裡,每一天空白超市都幾乎沒有顧客。
就如同現在一樣,隻有員工在無聊。
我以高視角看着員工早晨打掃地面、整理貨架,下午五點半收工回家,日複一日。
夜晚的超市便歸于寂靜與黑暗,除了警報器的燈光外,什麼都沒有。
周榮的檢查範圍隻有兩天,很快他就發現了情況。
那天的淩晨一點左右,周蕙從四樓下到三樓,明顯的心不在焉。
她走路跌跌撞撞的,還絆倒了放在廁所前的掃帚。
超市的燈她沒有開,隻是憑感覺走進了應急通道中離開了。
身影再次出現,已經到了一樓的熟食區。
周蕙沒有走出空白超市,她一直站在計價器前,仿佛正在工作似的。
她的身體筆直不動,就那麼站着。
播放機以十倍的速度掠過時間,她身體的生理性的輕微擺動着。
周榮瞪大了眼睛,我也大為詫異。
她究竟在幹嘛?這女孩從一點半站到淩晨五點半,期間沒有上過廁所,甚至沒有動彈足足四個小時。
這太難以置信了,就算是專職站軍姿的軍人也沒法做的比她标準完美。
可這樣一件事情,放在午夜的超市,放在一個柔弱的女孩身上,就顯得極為詭異。
“小蕙,會不會被鬼附身了?”周榮結結巴巴的問。
“誰知道。
”我不置可否:“往後跳看看。
”
我們繼續看了下去。
周蕙在淩晨五點半的時候慢悠悠的,如同夢遊似的走出了超市的門,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二十五了,也正是那天,超市中的食物大面積的突然腐敗。
我和周榮将畫面以十倍的速度飛速跑動着,周榮把監視器的主要視點全部落在周蕙身上。
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