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常理了!”
年輕警察也頓時緊張起來,他點點頭,跟着老警員一前一後的慢慢向裡邊走。
周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相機,又是氣憤又是興奮,“走,我們也進去瞧瞧。
那個該死的房東,趁他被逮捕的時候一定要狠狠踢幾腳解氣,順便拍幾張他猥亵的照片當證據,明天就發給各大報,賺點稿費挽回些心靈安慰。
”
這個姐妹淘,黎諾依實在都不知道說她些什麼好了!
兩人緊緊跟在警察後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這個房間的格局果然和自己的租住房一模一樣。
所有的門都關着,隻有空蕩蕩、沒有任何家具擺設的客廳一目了然。
男式皮鞋的腳印徑直來到了主卧的位置,看得出房東似乎心事重重,走路也一歪一扭的,如同喝醉的酒鬼。
警察們來到主卧門前,用力扭動門把手。
門被反鎖着,于是老警察又按照剛才的套路喊了幾句撞門前的例行話。
如同猜測的那樣,裡邊并沒有人理會,看來房東是打算負隅頑抗了。
“撞門!”老警察點頭示意。
年輕警察立刻開始撞起來,房間的門闆很薄,沒幾下就打開了。
主卧門被強大的撞擊力破開,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了一陣動蕩的響聲。
随之而來的是一股略帶鹹味腥臭的氣味,朝門裡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吓到了。
年輕的警察和周菡轉過頭就吐了出來,老警察臉色也很不好看。
由于黎諾依經曆過一些恐怖事件,心理承受能力明顯好得多。
但也不敢看下去,胃裡一陣陣翻騰。
隻見門内,有個德國老男人吊死在了天花闆上,他的舌頭拖得很長,滿臉蒼白。
他瞪大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表情猙獰可怖,身上更是幹癟的很不正常。
地上堆積着厚厚的塵土,不過那些塵土已經被一堆堆散發着酸臭的嘔吐物打濕,混成了一團團無法分辨出的物體。
那些嘔吐物恐怕是房東臨死前吐的,很惡心。
但更惡心可怕的要數他死時候的情形。
吊死房東的不像是繩子,但是被扭成了一團,灰撲撲的。
視線一旦黏在上邊,就會感覺一陣陣的發冷,仿佛靈魂都會被吸走。
黎諾依立刻收回了目光,怒火随着屍體的出現已經平靜了下來,可腦子裡卻更亂了。
老警察震驚了片刻,立刻通知了警局要求增援,然後客氣的将她倆請了出去,并要求她們等一會兒去警局錄口供。
出了房門,周菡才抹了抹吐得發酸的胃部,懊惱的叫道:“糟糕,那麼詭異恐怖的場面,我居然忘記拍照了。
虧大了,虧大了,送到雜志社至少能搞到幾百歐元的說!”
“菡菡,有人死在了我們面前,還是房東,妳的神經就不能稍微正常點嗎?”黎諾依實在忍不住了,周菡的神經大條她不是不知道,不過大條到如此程度,就有些病态了。
周菡縮了縮脖子,“那麼大聲幹嘛,死的又不是我親戚。
諾依,這件事有夠詭異的。
太刺激了!”
這件事确實很詭異,黎諾依的大腦完全平靜不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對自己的姐妹淘講述自己内心的疑惑,就算沒有太多常識的人也能看出,房東死了至少兩個小時以上。
房間門是從裡邊鎖上的,地上也隻有房東的腳印,再也沒第二個人的存在痕迹。
這就表明,房東是自殺。
可他為什麼要自殺?沒有理由啊!他明明還打過周菡的電話,要将水電氣賬單給送過來,還準備出去旅遊幾個月。
這樣的人會去一個陌生的房間自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