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諾依點頭。
周菡立刻便不高興了,“諾依,妳這句話太有語病了。
什麼叫高中時代,應該是從前,現在,将來,一生一世最最要好的姐妹淘!”
“是,是!是我說錯了,菡菡是我一輩子最好的朋友!”黎諾依笑起來,被她這麼一打岔,心裡的緊張頓時消散了不少。
“這還差不多。
”周菡點點頭,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諾依常常提到的夜不語?嗯,長相還過得去,就是不知道腦子好不好用。
一般長得帥的人,腦袋裡都全是漿糊。
”
我絲毫沒有生氣,心中為這個周菡下了定義。
典型的嘴硬心軟型,黎諾依的這個好朋友很有點意思啊!
“你怎麼不說話,盡在那陰笑?”周菡拉了拉自己的好姐妹,“完了,諾依,妳看中的人果然腦袋有問題。
”
黎諾依沒有附和,沒好氣的瞪了周菡一眼。
她端起另一杯咖啡遞給守護女,可守護女一動也不動,絲毫沒有準備伸手接的意思。
隻是用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淡淡的注視着她,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喂,夜不語臭小子,你的朋友真有禮貌。
”周菡立刻氣不過的諷刺道:“她究竟是哪座山上下來的,從來沒有融入過人類社會嗎?怎麼一點基本的待人接物的常識都不懂。
”
“不好意思,她确實不懂。
”我聳了聳肩膀,頭痛的回答:“事實上,她真的是剛從山上下來,什麼都不懂,對社會常識空白的如同白紙一樣。
”
周菡立刻瞪大了眼睛,“你在開什麼玩笑。
”
她用力的拉了黎諾依一把,“完了,完了,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諾依,妳嘴裡的他怎麼是個怪癖男?居然在玩真人養成遊戲!啧啧,我就說妳從小眼光就很差的說,怎麼可能找到好男人嘛,果不其然,出問題了吧。
”
這個女孩一驚一乍的大呼小叫:“妳趕快把他給忘掉,免得追悔終生。
這世上四條腿爬樹的猴子不多,兩條腿走路的男人倒是絕對不少,改天我給妳介紹帥哥!”
“菡菡!再說我就要生氣了!”黎諾依的臉色沉了下去,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姐妹是在為自己着想,可那些貶低他的話,怎麼聽起來就那麼令自己生氣呢?
“好嘛,切,說一下都不行。
看來妳是真的沉淪死海,沒救了。
”周菡吐了下舌頭,委屈的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去了。
黎諾依也坐了下來,靜靜的看着我,“最近過得好嗎?”
“還不錯,吃得好,睡得好。
都長胖了。
”我回答着沒營養的話,心裡還在想屋中那男人的事情。
他怎麼沒出來?
“那就好,我去加拿大找你,不過偵探社的社長說你在德國。
剛好多倫多大學和德國的克魯特大學是兄弟學校,我剛好轉校過來,所以順便要了你的電話,看看你。
”
黎諾依說着話,她渾身暖洋洋的,心中洋溢着安全感。
似乎不久前還在鬧鬼的房屋也不再面目可憎了,隻要看到他,感覺到他在身旁,自己就會很幸福、很平靜。
看來自己就是這種沒救的生物,一旦找到可以依靠的肩膀,就變得不再堅強了。
“我前天聽楊俊飛說過,正在想妳什麼時候會聯絡我,結果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笑了笑。
可,為什麼,你不主動來找我?黎諾依也笑了,笑容很羞澀,她将冒到嗓子眼的話壓了下去,說道:“真的?你知道我來德國了?”
窩在沙發上的周菡“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惡心,實在受不了你們倆了。
簡直就像個小學生似的,看得我雞皮疙瘩都快冒了出來。
你們兩個外帶一個冷漠女,先慢慢理清關系,本小姐就不奉陪了,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