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問題的,畢竟我啥都沒發現過。
”
周菡嘟了嘟嘴巴,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從住進去的那天晚上起,諾依就說老在淩晨三點的時候聽到腳步聲,很巧的是第一天晚上,我跟她講過一個關于午夜腳步聲的恐怖故事,還騙她說就發生在附近。
她一定是在潛意識裡當真了!那鬼故事隻是我在網上看到的一篇日本靈異小說。
”
“菡菡,我沒有神經衰弱,更沒有被妳催眠潛意識。
我是真聽見了!那絕對不是幻覺,要不然阿夜來的時候,為什麼會經曆和我一樣的東西?!”黎諾依氣惱的瞪了她一眼。
周菡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咕哝着:“一個傻女人,一個傻男人。
如果不是同樣的神經衰弱,又怎麼可能看對眼呢!”
守護女仿佛沒有存在感似的依然一動不動的站着,聽到有人變相的罵我,不由得用清冷的眼神看了過去。
周菡接觸到她的視線被吓了一大跳,直感覺像是掉進了冰窟中,頓時把脖子縮得更短了。
“妳們說房屋檔案上寫着上一個租戶是外國人,隻住了一個月,便回國了?”我看着黎諾依,輕聲問道。
“怎麼,那對西班牙情侶有問題嗎?”周菡不敢對守護女發火,便将氣發在了我身上。
“那對情侶沒有問題,不過我要收回剛才的話。
這房子肯定是真的有問題的!”我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什麼意思?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一會兒肯定,一會兒又自我否定。
我都快被你給繞暈了。
”周菡沒好氣的瞪我,“不管怎樣,我們是受到法律保護的租房者。
中介公司絕對不敢欺瞞,他們說沒問題,就一定沒問題。
”
我撓了撓頭,“妳這人太單純了。
商人做生意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妳沒聽說過無奸不商的古語嗎?物業租售告知義務這條法律本身沒有問題,不過房子絕對有問題。
”
“你是說業主和中介公司假造了房屋檔案?”黎諾依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可能嘛,諾依,妳的腦袋太迷糊了。
德國法律很嚴謹,就像他們的性格一樣。
抓住了可是會罰款坐牢的!”周菡嗤之以鼻。
“不錯,檔案确實也沒有問題。
造假的事情他們是不敢做的。
”我點點頭。
“妳看,我就說嘛。
”周菡示威的擡高下巴。
“不過檔案不敢作假,并不代表不能作假。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這個粗神經女孩,“有一種方式能夠很好的刷新不良的房屋檔案,并且避開物業租售告知義務。
那就是,租給外國人,讓他們平平安安的住一個月時間。
”
黎諾依和周菡兩人滿臉不解,同時向我看了過來。
“你這個人實在有些讨厭,說話老是講半截。
拜托,能不能一次講完!”周菡沖我翻白眼。
“我這不是怕妳腦袋反應不過來,幫妳拆成一塊一塊的,讓妳比較容易理解嘛。
好心又被當成驢肝肺了。
”
我笑嘻嘻的,将問題所在指了出來,“所謂物業租售告知義務,就是上一個租者如果死亡或者有特大刑事事故,房屋出租人或者房産中介有義務告知下一個受租者。
不過也有法律漏洞,就是租給外國人。
如果外國人住了一個月後搬離了,房屋檔案就會更新,主人便沒有義務告訴租房者上上一個租戶的狀況。
如果上次以前房子裡出過命案,或者會影響租戶利益的事情,業主會以租客沒有問起當作借口,從而避過法律的追究。
”
“怎麼能這樣!”黎諾依瞪大眼睛,氣憤道:“意思就是十三号房的檔案,根本就沒有任何參考價值嘛。
這些商人實在太可惡了!”
“喂喂!諾依,妳可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我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