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
“不錯,是以防萬一。
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萬一生病了怎麼辦?買保險就是買一份對生命的保障。
妳想想買保險時的心情,再想想現在的固執。
”
我緩緩道:“人買保險的時候老在想,這些保險金甯願丢掉都好,隻要不出意外,不生病,過得快快樂樂、平平安安,這多好!我和黎諾依讓妳離開,并不是放棄,隻要調查清楚了,妳們就能回來繼續住。
離開,不過是變相的為自己弄一份生命保險罷了。
”
周菡沉默了,突然道:“我現在總算知道諾依為什麼會無可自拔的愛上你。
切,不得不承認,你這家夥有時候的話很有蠱惑力。
好吧,我收拾收拾就跟你離開。
”
“太好了。
”黎諾依頓時笑了起來,仿佛丢下了千萬斤的包袱,笑得既釋然,又輕松。
兩個女孩簡單的收拾了點衣物就跟着我走出了房門,門外依然是冰冰冷冷的走廊,天花闆的燈光很暗淡。
我下意識的看了對面的房間一眼,房門關得密不透風,斑駁的大門散發着詭異的氣息。
搖搖頭将視線移開,我們一行人順着走廊向電梯間走。
突然,一股細碎的腳步聲猛地從身後向前方竄了過來,似乎再不躲開就會撞到自己。
我不由自主的向右邊挪開幾步,再向後看時,身後卻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見到。
地面上的小格子瓷磚如同舌頭般,筆直的向陰暗的走廊盡頭延伸,暗色系的牆壁在眼中甚至微微有些扭曲。
同我一起躲開的還有黎諾依,她滿臉驚詫的向後看看,最後将眼神停在了我身上,“阿夜,你也聽到了?”
“不錯,像是小孩子的腳步聲。
可整個十八層都隻有妳們倆在居住,走廊上也根本沒小孩子。
”我看了看四周,判斷道:“假如是風聲的話,也說不過去。
走廊被牆壁包裹得嚴嚴實實,風根本吹不進來。
”
“對!我上次聽到的時候也認為很奇怪,可菡菡卻沒有聽見。
我便以為是水土不服産生的錯覺。
”
黎諾依環顧四周,總覺得有一雙陰冷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便向我靠了靠。
站在右側的守護女冷哼一聲,不動聲色的用身體擋在我後邊,将她隔開了。
黎諾依碰到了個軟軟的身體,不由得一愣。
發現自己居然靠在了個女孩身上,于是擡頭看了她一眼。
兩個女孩一個清冷、一個固執的視線頓時在空中碰撞在一起,互不示弱的對望。
唉,頭痛啊!我在心裡打了個感歎号,有些不知道将黎諾依領回自己家,到底是福還是禍。
可自己有任何選擇嗎?這棟死亡大廈透着詭異,十八樓十三号房間謎團緊繞。
如果不将兩個女孩帶走,恐怕不久後看到的便會是兩具屍體。
“黎諾依,妳以前也聽到過類似的聲音?”見兩女劍拔弩張,我急忙引開話題。
“啊,對。
聽到的不是類似的,而是一模一樣的。
”黎諾依見我問她,立刻回答,不過視線絲毫沒有從守護女身上移開的意思,“阿夜,以後叫我諾依就好了,大家都不是外人,幹嘛稱呼的那麼見外。
”
守護女平靜無波的臉上蕩起了一絲怒氣,似乎想要說什麼,可話卻終究沒有從喉嚨中冒出來。
她的怒火頓時轉移成更為猛烈的冰冷氣息,襲擊了過去。
黎諾依一動不動的接招,瞇着大眼睛,眨巴着長長的睫毛。
我感覺自己頗為佩服她,自家知道自家事,守護女的氣勢很少有人敢于正面抵擋。
如果換成我,早就丢盔棄甲了。
可黎諾依現在居然能絲毫不落下風,就某種程度而言,恐怕她已經和守護女一樣是怪物級别了!
周菡竊笑,似乎八卦的熱情充分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