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光是十八層,就是其餘的二十一個樓層,現在也根本沒有人在居住。
整棟樓隻剩下妳倆。
我看妳們也最好不要再去了,白天找個時間将行李搬過來,重新找出租屋。
”
周菡傻傻的在發呆,最後點了點頭,“好吧,雖然我這個人大大咧咧的,不過真是整棟大樓都隻有一戶人在居住,确實怪可怕的。
聽你說的那麼言之鑿鑿,我,我現在就找搬家公司将東西全弄過來。
”
黎諾依害怕道:“我早就覺得對面的房間怪怪的,透着恐怖,果然是有問題。
菡菡,妳遭黑心中介和業主給欺騙了!”
“不錯,據資料上說,在很多年前政府就下令死亡大廈不許再出租,那時候還專門撥出一筆錢當作補償。
可随着時間的推移,那棟大廈的離奇在人們的心中逐漸淡忘後,總有些黑心業主想方設法的串通中介公司,把房子租給外地人謀取租金。
實在有些可惡。
”
對這些明知道有問題,卻不顧租客生命安全的黑心人,我也有些氣憤,“總之房子的事情妳們不用急,我幫着想辦法。
暫時先安心的住這裡吧。
”
“也好,總之大家都沒事。
本美女就不客氣了。
”周菡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暧昧的用肩膀頂了頂還在發呆的黎諾依,“諾依,現在随妳的意了,高興吧?妳和那家夥,從第一步直接省略了一二三步,瞬間同居了。
嘻嘻,可要抓住機會哦。
”
黎諾依猛地被她撞到,頓時吓了一跳。
“妳還在想那房間的事情?”周菡問。
“嗯,我在想,第一天去的時候,如果不是妳及時叫住了我,如果我走錯、進了那個房間裡……自己究竟會怎樣!”她打了個哆嗦,臉色發白。
“現在想起來,恐怕我們的房東在那天早晨,确實是來給妳送水電氣賬單的,說不定他也走錯了房間。
于是死掉了,被對面房間中的某種神秘力量給謀殺了!”
“怎麼可能,我看是妳想太多了!”周菡搖頭,完全不肯相信,“既然是他的房子,房東肯定再熟悉不過了,怎麼可能會走錯地方?”
“妳沒有遇到過那種情況,所以根本難以置信。
”黎諾依覺得無法對自己的好姐妹解釋。
“放心,我們原本就沒有在那地方住多久。
沒聽妳男人講清楚嗎?”周菡轉頭問我:“喂,夜不語,在那個大廈中有沒有住進去過,還活着出來的人?”
“有,不過大多是住了幾天覺得有問題,便搬走了。
”我肯定的回答。
“妳看,我們住了沒幾天對吧,一定沒事的。
”周菡拿起遙控器按開了電視,V8台正在播放本地新聞。
“可是……”黎諾依欲言又止,她總覺得很擔心,似乎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便結束掉。
“好啦,不要想太多了。
咦,妳看那兩個警察,似乎是接到我們報警後來的那兩人,他們怎麼了?”周菡突然驚呼。
隻見本地台上正在播放一則新聞,大意是有兩名警察在前天淩晨失蹤,家人中午便報了警。
屏幕上顯示着兩個人的照片。
據新聞上講述,兩個警察均是今年才從外地調過來就業,一個四十八歲,一個二十二歲。
他們的家人在昨天早晨就不見了兩人的蹤影,當時并沒有在意,以為是去了警局,可直到晚上也不見回家,于是兩人的妻子通過電話打去警局,并詢問了他們的同事。
警局方面稱兩人一整天根本沒去上班。
他倆的家人又等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找到人,于是在擔驚受怕下報警。
據警方透露,兩人平時為人處世和睦,沒有得罪過人。
接手的并非刑事科等危險部門,而是從屬于治安巡邏,黑幫尋仇的可能性較小,至于為什麼會失蹤,還有待調查。
新聞很快便播完了,坐在電視前的我們沉默了好一會兒。
周菡不确定的問:“諾依,剛才失蹤的兩個警察,是撞門進過我們對面房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