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雜物上也滿是灰塵。
一台眼熟的十吋老舊電視擺放在右側的角落中,讓我不寒而悚。
那個電視,不正是那秃頂管理員,用筆直的眼光目不轉睛看着的那一台嗎?看來那晚看到的并不完全是幻覺。
難道,真有鬼?
黎諾依快步走到電梯間前,按動向上的電鈕。
老舊的電梯傳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門上的指示燈顯示着電梯正從十八樓上下來。
我皺了皺眉頭,奇怪的道:“這個死亡大廈整棟樓隻有妳倆在住。
昨晚我們離開後,電梯應該停在一樓才對。
怎麼會上十八層的?難道之後有人上去過?”
“菡菡,上去的一定是菡菡。
”黎諾依不假思索的喊着。
上去的會是周菡嗎?總覺得其中有些古怪。
我輕輕一搖頭後,就聽到“叮當”一聲,電梯門滑開了。
速度此昨天快了許多。
走廊的電壓不太穩當,本就已經很昏暗的燈讨厭的閃爍着,交織在一起的聲音活像死人在哀嚎。
“進去吧。
”我掃視着四周,并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便率先走了進去。
黎諾依緊跟在身後。
由于電梯門很狹窄,守護女遲一步準備進來,就在這時,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關閉了,夢月大吃一驚下,隻來得及在門上重重的踢了一腳。
電梯門合攏的十分唐突,我急忙按着開啟鍵。
出乎意料的是,門随着我的動作再次緩緩打開。
可朝外邊看了一眼,我倆就愣住了。
外邊并沒有守護女的身影,也不是我們熟悉的環境,整個地方都讓人陌生,我眨巴着眼睛,許久才不确定的問:“電梯剛才沒有移動過吧?”
“沒有,我根本沒覺得震動。
應該還在原地。
”黎諾依呆呆的回答。
“那我倆又看到了幻覺?”我用力揉眼睛,再次張開後,眼前的景象依然沒變化。
對面的牆壁很斑駁,甚至牆紙都已經大面積脫落了下來,留下了水泥牆面。
脫落的牆隻上全沾滿了紅褐色的顔料,像是在血水中浸泡過似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鬼地方明顯就不是大廈的一樓,我甚至無法确定自己是不是還在大廈中。
“我們這是在哪?”黎諾依用雙手緊緊将我的胳膊拽住,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我也不知道。
假設,我們還留在一樓電梯間的位置。
隻是某種幻覺蒙蔽了我倆的眼睛和耳朵,但電梯前守護女還在。
她見不到我肯定會着急。
”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疼。
“我們的觸覺還存在,守護女碰到我的身體的話,我一定能感覺到,可現在我身上不痛不癢的,這就意味着我們确實已經被移動了。
”
“可電梯明明就沒有動過。
”黎諾依害怕的小聲說。
“那個兇房很可怕,如果沒有一點超自然能力,就不會令那麼多的人,不論逃到多遠的地方也會被拉回來,死掉了!”我強自鎮定的分析道。
“我們會死嗎?”她朝我的懷裡縮了縮。
“别怕,有我在。
”我的視線朝四周不斷查探着,不久便下了個決定。
總是在電梯裡裹足不前,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既然被運送到了這個陌生的空間裡,就一定會有原因。
世事總是這樣,有因有果。
守護女被排擠在了神隐現象之外,肯定是她沒有觸碰到被恐怖力量侵襲的條件。
可,死在這兇房裡的人,究竟為什麼會困在那個小房間中,被那條舊圍巾吊死呢?一定有什麼是我沒有注意到的,再從頭來理理思路。
十多年來,住在十八層的居民們超過一個月的基本上已經死掉了。
當然也有許多人至今還健在,這些人都是感覺不對勁就離開的,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愛多管閑事。
如果住的短,就不會觸動兇房的死亡神經的話,那黎諾依和周菡就應該符合活下去的條件,但周菡确确實實失蹤了。
而最近離奇失蹤的,還有前幾天一早兩人叫來抓偷窺狂的巡警。
假設他倆也是被兇房謀殺掉的,那麼問題便來了,為什麼他們三人會被兇房選中,他們多做了些什麼?
等等!那兩個巡警進過兇房中解下了屍體,而且進入了不止一次。
難道進入房間就是一切的關鍵嗎?
我的眼皮跳了跳,聲音發澀的問:“諾依,妳和周菡進過那個兇房沒有?”
她微微一回想,臉色發白道:“難道進入兇房和失蹤有關聯嗎?”
“隻能這樣解釋才說得通。
或許,從前死掉的人,都有走錯房間的經曆。
那個兇房在不斷的引誘人進去,然後将其殺掉。
它的能力全都在房間中,隻有進去過的人才會在房内帶走某種能量。
有利于兇房不管隔開多遠的距離,都能将其抓回來。
”我為自己的猜測而感到恐懼,“時間到了,他們會莫名其妙的回到那間兇房中,用那條老舊的圍巾自殺。
”
黎諾依打了個哆嗦,語氣在發抖,“我和菡菡确實因為好奇,跟着失蹤的警察進去過。
可菡菡為什麼會先失蹤掉?”
“或許她比妳做了更多的事情,又或者,第一次去死亡大廈的時候,她便已經走錯過了房間。
”我頓了頓。
“我猜測,每個人在那個房間隻會帶走一丁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