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口憋着什麼話,一直都在欲言又止,眼看她就要走進教室了,終于将話吐了出來,“袁老師,五班有一個空位子,那個位置就不要讓人坐了,這個老規矩。
”
“空位子?老規矩?”
袁夢晨愕然的轉頭想要問個究竟,卻見校長已經轉身離開了。
什麼神神秘秘的老規矩,感覺似乎有些隐情在裡面似的,她雙手抱着教材,心裡沒來由的冒出一絲不安的情緒,可随即便被她甩開了。
袁夢晨從小便在商人世家中長大,雖然不喜歡每一個來到家裡的人那張虛僞的臉,可商人世家中長大的孩子确實能夠見很多世面,待人處事也很能一針見血。
哪個行業,哪個工作崗位沒有些不成文的規定呢?
或許校長口中那個不能坐的位置是學校不成文規定中的一種。
想着想着便走進了教室裡。
“起立,敬禮。
”
眼見新來的老師走進來,值日生立刻喊道。
學生們整齊的問候着“老師好。
”
“同學們好,請坐下。
”
袁夢晨一邊回答一邊用眼神緩緩的在每一個高二五班的臉孔上掃過。
那些學生注視着她的表情透着一種優等生的特質,看起來這個班的學生似乎很好相處。
“各位同學,在未來的七天中,我就是你們的新任英文老師了,對了,我叫袁夢晨,沒大你們多少歲。
在課堂上叫我老師ok。
私底下就親熱一點,叫我夢晨好了。
希望能夠和各位同學做好朋友。
”
她拿起粉筆在黑闆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轉過身來的時候,突然愣了愣,班上空着兩個位置,一個是左邊的最後邊,一個是教室中間。
“那兩個空位是怎麼回事?有沒有同學知道是哪兩個同學還沒到?”
袁夢晨奇怪的問。
“報告袁老師,那兩個位置現在都沒有人坐,左邊的那個是從前班長坐的座位。
”
值日生回答道。
袁夢晨看着教室正中央的地方,那裡留着空位,居然沒有擺課桌,這讓整個教室都泛出了一絲怪異的氣氛。
“中間那個沒有擺上課桌的地方究竟又是什麼回事?”
袁夢晨問值日生。
值日生站了起來,“老師,這個空位一直都空着,從來都沒有人坐過,我們也不知道原因,有傳聞說這是老規矩。
”
“這樣啊。
”
袁夢晨皺了下眉頭,來的時候校長也有提到這個規矩,不過真有些怪怪的,剛開始自己還以為是某種不成文的規定呢,結果居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可一所普通高中怎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規矩呢?
一整節課下來,她都有一絲心不在焉,袁夢晨的視線老是掃過那個空空蕩蕩的空位,那種殘缺的空白令她老是有種怪異的感覺。
轉眼間,她已經在高二五班上了5天課了,總體來說,執教五班的過程還是頗為滿意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五班中央那塊令人厭惡的空白,每一天,每一次看到那空無一人的空白位置,袁夢晨就會覺得有一種煩躁的感覺,仿佛那一個座位的空白如果不填滿的話,自己就會被那塊殘缺弄得瘋掉,終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