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值日老師見她說話很辛苦,對自己又是拉又是扯的,便跟她出了五班的教室。
當看到裡面的狀況時,立刻吓得夠嗆,本來就是年輕的女老師,平時膽子又小,猛一看見血淋淋的場面,頓時險些大小便失禁。
還好都是成年人,緩過氣來後,第一時間便報了警,然後就是現在的景象了。
雖然南浔高中一直都有人失蹤,可是這一次不同,有個女人真的死在了教室裡。
失蹤沒找到和死亡,雖然結果基本都一樣,可擺在眼前時就不一樣了。
袁夢晨心裡的不安全感越發強烈起來,她跑進教學樓想要去看一眼,究竟是誰死在了裡面,樓梯上卻有個執勤的警員卻攔住了她。
“這位小姐,現在整個三樓都封閉了,不準任何人進去。
”
那警員頗為年輕,見來的是個美女,便客氣的解釋道。
“我是五班的英文老師,想要進去看看自己的學生有沒有受傷。
”
袁夢晨說道。
“請放心,死的不是你們班的學生。
”
警員見眼前的女老師很焦急的模樣,耐心的回答。
“那死在五班的學生到底是誰?”
袁夢晨又問。
“她的身份還在調查,查清楚了自然會公布的,請你暫時先離開,以免阻礙我們執行公務。
”
警員下了逐客令。
她無奈的下了樓,在樓梯口踱來踱去,心緒老是不甯。
五班中死亡的人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不斷的纏繞在她的腦海裡,仿佛帶着無窮的吸引力,不斷的煎熬着她的好奇心,不,不光是好奇心,還有一種恐懼感。
死掉的人究竟會不會是南甯?
一想到這裡,心髒就像有無數的螞蟻爬似的難以平靜。
不行,無論怎樣都要上去看一眼,不弄清楚死掉的人是不是南甯,最近肯定會失眠的。
這幾天,又是靈異事件,又是懷着擔心好友下落的雙重折磨,對美容可沒好處。
袁夢晨打定了主意,便再次轉回了三樓的樓梯口。
“你怎麼又回來了?”
年輕的警員問。
“不好意思。
我想要過去上個洗手間。
”
袁夢晨裝出尿急的模樣。
雙腿緊夾,似乎快要憋不住了。
“樓下不是有嗎?”
年輕警員又問。
“樓下的洗手間早就壞掉了。
”
警員很為難,“可是三樓已經封鎖了,老大吩咐過我們誰都不準放進去。
這可是件重大的刑事案件!”
“可是我真的很急!”
袁夢晨眼淚汪汪的看着面前沒比自己大多久的警員,雙眼撲閃,“要不這樣吧,四樓的洗手間我也能用,我順着樓梯上四樓就好了。
你們封鎖的隻是三樓而已,根本影響不到。
”
“這個……”
警員猶豫了。
“拜托了!”
袁夢晨雙手合十,眼睛放電的速度更快了一籌。
年輕警員哪裡承受得住如此高等級的美女對自己爹聲哀求,外帶抛媚眼攻擊,立刻丢盔棄甲,“好吧,不過要快點,被警局的同事看到了可太不好了!”
“謝了,帥哥,你人真好,改天請你吃飯。
”
袁夢晨展顔一笑,直接把那個青澀的警員看直了眼睛。
她順着樓梯上了四樓,左右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她急忙跑進高三五班的教室中,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高三五班的教室就在自己任教的高二五班的天花闆上,由于是化學教室改造的,所以地上還遍布着許多沒有封幹淨的管道口,其中有些管道直接接通了上下兩層。
這個秘密雖然是她偶然發現的,可在學校裡似乎早已廣為人知。
袁夢晨找到了教室正中央的位置,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周圍一片寂靜,沒有腳步聲。
廢話!
下邊有警方封鎖,恐怕沒有人會無聊的偷跑上來,當然,自己例外,可自己是有正當理由的。
吃力的将中間的課桌移開,露出了可以向下看的水管槽,很好,果然還在原地。
袁夢晨小興奮了一下,拉了拉自己的短裙,整個人趴在了地下,右邊眼睛湊到小孔處,向下望去。
透過那根打通了的管道,确實能夠看到下方的景象。
正下方的位置,有具穿着休閑裙的女屍。
女屍的打扮很年輕,隻不過粉紅色的裙子上已經染滿了鮮血。
她周圍的地面上鮮血淋淋,那些血液早已氧化,變得暗淡了,暗紅色的血液在地上流出了一幅怪異的圖案,活像個巨大而且指甲